我也很高兴,快点解封吧。解封了,我就不用做月嫂了,我就能把大乖带回家了,我就能在阳光下遛着我的狗,自由自在地玩。
饭后,许夫人给雪莹打了个电话,雪莹这几天总给许夫人打电话,担心小城里的疫情,更担心她妈妈要生孩子这件事。
我听见雪莹在电话里说:“妈,要不是这该死的疫情,我就去白城伺候你月子。”
许夫人轻声地说:“我的宝贝女儿,你长大了,你有这心,妈就知足了,你呀,要保护好自己,那个男生,你们真的不处了?不是糊弄我,让我安心吧?”
雪莹在电话里又说了什么,我没听清。
但看许夫人的脸色,和缓,恬静,带着淡淡的微笑,这只能透露出一种可能,雪莹的男友真的不处了。
但是不是真的不处了,那就只有雪莹自己知道了。
智博给许夫人打电话,没有打进来,就打给了他爸爸许先生。询问疫情的事,询问妈妈生孩子的事情。
许先生躺在沙发上,赖叽叽地跟儿子撒娇。
“儿子呀,别提了,你老爸现在身兼数职啊,又是准爸爸,又是单元长,每天要干的工作都排队等着我呢,我都累迷糊了,你是不是得奖励我一下,给我发个红包也行——”
不知道智博在电话里跟许先生说了什么,许先生就笑了起来,笑得停不住。
儿子给我打来电话,他那里有吃有喝,不用惦记,一切都好。
我说了许夫人生孩子的事情,担心我照顾不好月子。
儿子笑着说:“妈,这是好事,你先练练手,等你儿媳妇生孩子,你就不用慌乱了。”
我说:“我儿媳要是生孩子,我花钱给她请个月嫂,伺候她月子。”
伺候月子的活是怎么做,都做不好。怎么做,大家都不满意啊。
人心是敏感的,每个人的心都脆弱得像玻璃,尤其月子里,产妇,婴儿,都需要呵护。每个人的想法又不同,不知道还会出现什么情况。
许先生又忙上了,单元群里,有人求助单元长,说自己家的大勺漏了,没有锅了。
许先生就走到老夫人的房间,倚着门框问:“妈,咱家锅有没有多余的?楼上有一户人家,大勺烧漏了。”
老夫人笑了:“这烧啥吃的呀,炼铁呀,把锅烧漏了。”
老夫人叫我,我就从厨房走到老夫人的房间。
老夫人让我挑个家里不用的大勺,让许先生送给大勺烧漏的人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