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伐果断,干净利落。
……
两路新军强行征调、势破士族产业的消息,以最快速度传回成都。
短短半个时辰,整座成都士族圈层彻底炸开!
恐慌、愤怒、震惊、难以置信,交织蔓延!
“疯了!陈锐彻底疯了!竟敢公然动我益州世家根基!”
“无视士族私产、无视地方规矩,强行征调产业物资,简直无法无天!”
“此獠猖狂至极!若不弹劾严惩,我益州百年士族颜面,彻底扫地!”
任氏庄园暖阁之内。
炭火依旧温热,茶香依旧袅袅,可室内气氛早已冰冷刺骨。
一众益州顶级世家族长齐聚一堂,人人面色铁青、心绪激荡。
柳康满脸焦躁、气急败坏,上前急声请命:“任公!万万不能纵容此獠!他今日敢私征士族物资,明日便敢屠戮士族子弟!即刻联合全蜀世家,联名上奏主公,弹劾陈锐拥兵自重、目无律法、祸乱益州!请主公即刻降罪、撤其兵权、治其死罪!”
端坐主位的任安,面色阴晴不定,沉默良久。
他远比柳康之流更为深沉老辣,一眼便看透全盘局势。
良久,他缓缓抬眼,目光阴冷沉沉,看透利弊要害:“上奏?弹劾?”
“你拿什么弹劾?”
任安冷冷瞥了焦躁不已的柳康,语气带着一丝嘲讽与冰冷:“他未伤一人、未抢一物、未扰一民。他拿走的,是北伐备战所需的军资物料。他行的,是左将军府战时律令。”
“法理在他,军机在他,军心在他!”
“我们若强行阻拦、联名弹劾,反倒落得个阻挠北伐、贻误军机、私困王师的罪名!届时主公震怒,最先覆灭的,是我们益州士族!”
一句话,瞬间浇灭所有人的躁动怒火。
满堂豪门大族,尽数哑口无言、面色煞白。
柳康嘴唇哆嗦,满心不甘、满心憋屈:“那……那我们便就此忍下这口恶气?任由他如此践踏我士族尊严?”
“忍?”
任安缓缓起身,踱步至窗前,望向雒城方向,眼底翻涌着阴狠毒辣的寒芒。
“自然不忍。”
“他今日敢撕破脸面、以军法压士族。”
“那往后,我们便陪他好好玩玩这套军法、这套规矩。”
“陈锐想要铁血治军、想要军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