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晓看着她,没有点酒。
“你是姜瓷。”
不是疑问,是陈述。
姜瓷擦杯子的动作顿了一下,但也只是顿了一下。
她继续擦杯子,语气没有任何变化,“你认错人了。”
“我没有认错。”赵晓从衣领中取出龙凤玉佩,放在吧台上。
玉佩在暗红色的灯光下泛着温润的金光,和周围浑浊的氛围格格不入。
“孔泽言院长让我来找你。”
姜瓷的目光落在玉佩上,停留了整整五秒钟。
她的手停止了擦杯子的动作,透过那块布,能看到她的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五秒钟后,她放下了杯子和布,转身从吧台的抽屉里拿出一瓶酒和一个杯子,给自己倒了一杯。
她仰头一饮而尽,然后把杯子重重地放在吧台上。
“回去告诉孔院长,我已经不是神话召唤者了。”
她的声音比刚才还要冷,“他找错人了。”
“孔院长说你只是暂时失去了能力,不是永远。”赵晓没有收回玉佩,而是把它往姜瓷的方向推了推。
“你能感觉到它的能量,对不对?你体内的山海经力量在回应它。”
姜瓷看着那枚玉佩,眼中有过一瞬间的波动,但很快被更深的痛苦压了下去。
“就算我能感觉到又怎样?”她的声音开始有些发抖。
“力量不能解决所有问题。有些东西失去了就是失去了,永远回不来了。”
赵晓沉默了几秒。
她想起孔泽言说的那句话——“能打开那把锁的钥匙,不在她手里,在你心里。”
她不知道具体该怎么做,但她知道一件事:一个真正放弃了的人,不会给自己取“忘川”这样的名字。忘川的意思是想要忘记,但想要忘记的前提是,你记得,而且记得很痛。
“顾深。”
赵晓说出这个名字的时候,姜瓷的身体像被雷击了一样猛地一颤。
“你不要提他。”姜瓷的声音压得很低,但每个字都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你没资格提他。”
“我知道我没资格。”赵晓的声音没有任何攻击性,甚至是温柔的。
“但只有提他的名字,你才会听我把话说完。”
姜瓷的手在发抖,她拿起酒瓶又想倒酒,被赵晓伸手按住了。
“顾深死了三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