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花小舞走开,秦子风似乎明白了什么,扭头朝着告状的孙南星看了过去。
此时的孙南星穿着新郎服饰,看着也挺帅气,。
不过他也被刚才的言论给惊讶到了,凑到了秦子风的跟前,小声地问道:“刚才舞姐是什么意思?”
孙南星可以妄议林海和花小舞的话题,可是秦子风不敢。
林海可是他的主人,别说妄议了,就是外人说到对方不好的话时,他都要上前阻止。
孙南星见对方畏畏缩缩,气呼呼地说道:“这有啥不敢猜的?按照舞姐的意思,就是说我哥女人缘很好。
她跟在对方的后面,就是破坏对方的姻缘的。
天呐,我总算明白了,为什么舞姐一天到晚都跟在我哥的身后,原来在这里等着呢。”
秦子风神色有些不对,眼睛在周围打量着,生怕被别人偷听了去。
孙南星可没有这个顾忌,继续说道:“我们村里还有很多光棍呢,我得好好提醒他们一下,至少要学会巴结舞姐。
只有这样,以后才能找到好的道侣。”
说着,人已经跑了出去,那兴奋的样子让秦子风直摇头。
孙南星与夏灵儿的婚礼照常举行。
原本想着让火云城的夏家人过来主持婚礼的,最起码参与其中,也证明女方家里有人嘛。
可是夏灵儿却极力反对,宁愿把林海和花小舞请到了台上,也不愿意将这件事情通知火云城。
正是因为她的做法,使得孙柏川一家特别心疼这个女人。
到底是什么样的经历,才会留下如此巨大的心理阴影?
“南星啊,不管以后怎么样,你可不能欺负人家灵儿。”
孙柏川拉着自己的孙子苦口婆心地说着训诫的话:“灵儿是个好姑娘,以后你若是敢负了她,爷爷扒了你的皮。”
孙南星被警告,站在那高台之上,嘴里嘀咕着:“爷爷,您不能这么说,灵儿的修为比我还高呢。
再说了,她后面可是我哥和我舞姐在撑腰呢,我哪敢欺负她呀?
她要是不欺负我都不错了。”
夏灵儿站在一旁,低着脑袋强忍着笑意。
按着天域的风俗,她此时应该盖着红盖头,可是现在并没有。
而且穿着婚纱的她显得格外漂亮,就跟那电影明星似的,让下方的宾客羡慕不已。
尤其是孙南星以前的同事,也就是医馆的那几个家伙,站在孙南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