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嘟……嘟……嘟……”
电话被直接挂断了。
卢思源愣住了。
他看着被挂断的手机,一股寒意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陈威廉也收到了警告!
他一定是怕了!
连陈威廉这样的人物都怕了!
卢思源不甘心,他猛地一打方向盘,朝着记忆中陈威廉的庄园开去。
他必须亲眼见一见。
否则,他死不瞑目!
半小时后,卢思源的车停在了陈威廉的庄园门口。
往日里戒备森严的庄园,此刻大门却虚掩着,门上还被人用油漆喷了一个巨大的“FUCK”。
卢思源的心沉了下去。
他推开车门,小心翼翼地走了进去。
院子里的草坪一片狼藉,名贵的花卉被踩得稀烂,喷泉池里漂浮着各种垃圾。
别墅的大门敞开着,里面的景象更是触目惊心。
名贵的地毯上全是污泥和脚印,定制家具被砸得七零八落,墙上挂着的世界名画被利器划破。
这哪里还是银溪城最顶级的豪宅。
这分明就是个被洗劫过的垃圾场!
卢思源穿过狼藉的客厅,在二楼的书房里,找到了陈威廉。
曾经那个意气风发的金融巨子,此刻正穿着一件满是污渍的睡袍,胡子拉碴地瘫坐在地上。
他手里攥着一个威士忌酒瓶,眼神空洞地看着窗外。
听到脚步声,他受惊的兔子一样猛地回头,看到是卢思源,紧绷的身体才稍微放松下来。
“你怎么来了?”他的声音干得像是砂纸。
“陈哥……你这里……是遭贼了?”
卢思源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贼?”
陈威廉笑了起来,笑声越来越大,最后变成了歇斯底里的狂笑。
“哈哈哈!贼?说得好!他妈的就是一群贼!”
他举起酒瓶,狠狠灌了一大口,酒水顺着他的嘴角流下,打湿了胸前的睡袍。
“你也是为‘苍白’的事来的吧?”陈威廉抹了把嘴,冷冷地看着他。
卢思源艰难地点了点头。
“想找我出头,把大家联合起来,跟他们干,对不对?”
卢思源的喉结滚动了一下,没说话,但表情已经说明了一切。
“天真!”
陈威廉猛地把酒瓶砸在地上,玻璃碎了一地。
“你以为我没想过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