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身上九分煞的迷你手枪也没多少子弹了,不过他接下来还需要自保。
商谈宴没说什么,只是把手枪收好。
我们被关起来一天,缺吃少喝。
但是每天会保证我们不饿死。
被带来关起来的人虽然饿的瘦了不少,却也问题不大,所以我们也就没有拿自己的食物出来。
一方面是有点儿吃的饿不死,就对付着节省。
一方面是我们带的吃的只够我们自己,拿出来分不说不够,接下来我们脱离这里的话就没办法活了。
事有轻重缓急,要是他们就差这一口就饿死了,我们会救。
如今多不多这一口没啥问题,我们就得为后面做准备。
第二天傍晚我们被带出来,由拜火教引着我们往一处走。
我们这些人就像羊群,被拜火教稀稀拉拉十几个人牧羊犬一般赶着走。
这时候我才发现那些人都被下了术法,或许是因为吃的,或许是每天被要求拜火把,所以他们都没多少自主意识。
不然肯定不会就在这里被驯服而不跑。
就连李勇此刻也是浑浑噩噩。
我们仨不受影响,或许是因为我们都有护身术法。
拜火教在这里挖了不少山洞,很快我们就进入山洞前行。
那些人被驱赶走得慢,所以我们走了约摸半宿,才到一个很大很大的溶洞里面,也不知道这是到哪儿了。
溶洞不算冷,很空旷,这里拜火教的人变多了,还有不少苯教和祆教的人。
我还看到一抹红色身影,定睛一看是阿依古丽,她站在祆教打头那里,神色从容的和几个祆教年纪大的长老在说什么。
而她身边跟着热吉,正一脸沉迷的看阿依古丽。
而这时候,苯教的教众在一个满头白发的小老头带领下走过来,那小老头一脸倨傲,走到阿依古丽面前还得意的摸摸胡子。
“祆教教主,老夫如今是苯教教主,自然有资格跟你说话了吧?”
阿依古丽笑吟吟走到那白发老头身前,“这是自然,不过格桑老爷年纪都这么大了,还惦记本教主,果然是人老心不老。”
苯教和祆教自己沟通说的是自己的语言,不过他们碰到一起语言不通,竟然就开始说汉语了。
格桑眼睛直勾勾盯着阿依古丽,满脸贪欲,“诶,话不能这么讲,我苯教和你祆教都提过教主结亲,如今我是教主,你也是,我们本就应该是一对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