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定我的猜测。
一箭三雕。
商谈宴低头看着我拉着他一直输送阳气的手,又看介子推在那些人中穿梭。
“你不怕他做手脚跟所有拜火教的人一起围攻我们?”
我说,“他怕死!”
怕死的人才最好处理。
只要他意识到,会死,那他就会老老实实的听话。
记载术士的生死簿丢了,这是白无常和介子推都知道的事。
白无常说能找回来,那就是能找回来。
不能找回来也能找回来。
只看下面什么心思了。
这种事,掌权之人怎么说怎么是,谁能质疑?
就像很多人看西游记,戏称孙悟空为平账大圣。
账本怎么平,那不还是那些人认可的吗。
至少介子推是没办法去做什么的。
因为他是被平的账。
至于这账是否真的需要平,端看介子推这个账能不能创造出足够的价值,让平账的人愿意留着他。
这一点他也明白。
所以他听到白无常叫我四公主,和我让白无常给我爹带话,我们的交流足够让介子推明白,他这个被动的账只要老老实实,那就啥说没有。
白无常说生死簿能找到,就是在告诉他,他介子推和那些术士作为一笔账,随时能被平了,就看他们是否只在他们的位置上发挥自己的工具属性。
同样的,多余的事该不该做,他们也该心里有数。
介子推活两千年这些账不会不明白。
尤其他在国君身边待过那么久,最该知道伴君如伴虎。
呼啸一声山林抖,是猫是狗躲着走。
所以哪怕那些术士有本事活得久,他们也只是猫猫狗狗,躲躲藏藏不能被人知道。
我想介子推此刻应该无限后悔来招惹我,把他们自己暴露出来。
介子推很快把所有人的记忆替换,而后他口中颂念一段咒语,毛笔在半空中滴溜溜转,他突然一声断喝,“醒!”
所有人醒过来,而后茫然看着周围。
此刻我们仨继续一副被他们带回来的模样,老老实实的在地上坐着。
打过商谈宴那人过来就想让商谈宴跪着,刚一伸手突然打个哆嗦,然后一脸惊恐的后退,他不吭声了。
大家彼此看看,一副不明白但是莫名心理阴影不敢做的样子。
桑巴赞也爬起来,挠头,看着神像碎裂成一块一块的,呆滞一下,而后痛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