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户脸色都黑了，戚闻青还搁那盯着她唇角上扬。
再一看那瓶与整个商务局格格不入的牛奶，真牛马差一点心肌梗塞。
还得挤出笑脸打圆场、哄客户。
心里骂骂咧咧：
淦！
老板，你要跟你小女朋友约会，出去吃好吗？
别耽搁我们搞业务赚钱！！！
好不容易圆回来，你一杯我一杯，将话题拉回正题，扭头又看见，客户夹菜的时候，宋瑶搁那使劲儿转桌。
吃得那叫一个欢快。
“好好吃哦，你们怎么都不吃啊？”
许是发现看自己的人太多，宋瑶不好意思的笑笑，“我还没吃过这么好吃的菜，戚总真好。”
听见这话，戚闻青轻笑了声，似责怪似宠溺道：“就知道吃。”
客户：……
职场真牛马：……
客户：你们戚总，就这样儿？
牛马们：苦笑.jpg。
客户：实在不行，跟我干呢？同情的眼神.jpg。
牛马们：……
淦！
辞职！
回去就辞职！
这工作干不下去了。
舒总那边听说至少加20w年薪，他们这就投奔明主去！！！
“戚总的员工，胃口不错。”
客户明夸暗损了句。
戚闻青看他一眼，“宋瑶才毕业，还小，活泼了些是正常的。”
客户默默看向旁边笑得仿佛吃了八百斤黄连的员工——
我要找下家合作了。
你们也尽快找下家吧。
也mei~~听说戚闻青，是这么个性子啊！他不是精明睿智吗？
现在就剩“睿智”了？
员工们深吸口气，“李总，我们是这么打算的……”
站好最后一班岗！
李总边听边点头，“不错不错。我觉得思路很好，我回去开个会讨论一下……”
黄了。
员工们悲伤的想：
奖金无望了。
呜呜呜……
该死的戚闻青，该死的宋瑶，该死的恋爱狗！！！
暴躁到想创飞整个世界。
等到饭局过半，大伙儿瞅着宋瑶一个失手，把牛奶撒到李总身上。
李总是真的一点儿都不生气。
有这么一个员工，戚氏早晚要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