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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舒父死了。
    在家产被瓜分之后,没有人会想照顾他这个,随时可能会没命的废物,所以他死了。
    三天。
    甚至还不到三天。
    族里因为祖坟被烧了一次,怕再传出别的流言蜚语,自然是把一切脏事都推到舒父头上。
    当然,这也不算冤枉了他。
    舒家很是潦草的给他操办了下丧葬事宜。
    舒父就这样,化作黄土一抔。
    约莫三四天后,舒母紧随而去。
    她比舒父更惨,她根本没有葬礼,只从前受她不少恩惠的娘家姊妹,暗暗掏了些银子,草席一卷,将她埋进小土坑里。
    死得荒凉。
    只听说,她死的时候,还念叨着舒姣的名字。
    “嗤~”
    舒姣慢悠悠的轻晃摇椅,“不过是伤到了自己,才会一遍遍的念起原主。”
    这俩,一个帮助、一个默认姓章的那王八蛋,将原主贬妻为妾的时候,许是从未想过,有朝一日,自己会落到这样的下场。
    “说起来,”
    舒姣唇角微微上扬,“三儿,咱两都还算是在做好事了。”
    你瞧。
    舒父和舒母,这都好端端的入土为安了呢。
    哪像原剧情里。
    章子照后娶的那位正室,被原主气的找人去弄舒家,让行商路上的舒父死无全尸,舒母被宗族再三欺压,家产尽丢,最后同样死于非命。
    她出手,这俩好歹死得痛快了。
    虽然受了点毒药的小折磨,但那不重要。
    舒熙就在她旁边坐着,手上拎着一张杭罗素菊手帕。
    舒姣在培养她对本时代各类奢侈品的眼界,跟真假千金那个世界里,培养某人的手法一模一样。
    好东西塞到你手上,看真的,摸真的,很快就知道,什么值钱什么不值钱了。
    “娘,”
    看了两秒,舒熙忽得问道,“我不学刺绣吗?”
    “学什么刺绣?”
    舒姣懒洋洋的抬眸看她,“有的是绣娘会为你绣。你要学的不是女红,而是如何鉴赏它的好坏,如何用那些绣娘办事。”
    舒熙似懂非懂的微微点头。
    等舒父舒母的身后事结束,舒姣带着舒熙便直奔沿海的象州而去。
    本朝,兴朝,并未禁止海上贸易往来。
    所以沿海的象州有不少商人来来往往,海上飘荡的商船密密麻麻。
    而象州,借助得天独厚的地理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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