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通陌生来电打了进来。
听完，舒姣眼神颇为微妙的沉默了。
“刚入行？”
舒姣反问道。
这一问，把对方打得有点儿懵，不过还是很快反应过来，“不是，入行一年了。”
“实习生啊，话术还得练。”
舒姣轻笑一声，“别打电话来了，我没有跳槽意愿。”
“啊？”
“就这样，挂了。”
舒姣利落挂断电话，也不管对面该有多懵，抬眸看向眼前的人——费诚。
这是她从茫茫人海中精挑细选出来的营销人才。
“我也不跟你说虚的。你现在的团队无论给你开价多少，我都给你开150%。如果你顺手能挖几个骨干过来，一个人，再给你涨5%。”
圈内打工人，别提感情。
这群人见多了圈内的牛鬼蛇神，什么感情都是虚的，只能靠砸钱。
对面的费诚捏着咖啡匙缓慢的搅拌着杯中散发着苦涩香味的摩卡，在心中权衡利弊，一边玩笑道：“如果我能挖到十个人，你给我开200%的工资？”
“开。”
舒姣果断道：“我不缺钱，我缺人才。”
“现在我手底下有三个艺人，以后会更多，你们不会缺事干的。六险二金，每个月奖金不低于这个数。如果你担心我画饼，这可以写合同上。”
舒姣比了个数字。
对面的费诚神色一正，“你来真的？”
“你过来不就知道了。而且你不会不知道，你现在的雇主拿不到资源，已经是日薄西山之势，你跟着他能有什么出息？甚至动用你的机会都不多。”
舒姣轻笑着问道：“而我这边，我的艺人有多红，你清楚的。”
“而且我可以担保，我的艺人绝对不可能没资源。”
这话费诚信。
圈里关于“舒姣有大背景”的消息，传得有声有色，一会儿跟电视台高层碰头，一会儿跟某些投资商聚餐，手下艺人的资源爆好。
费诚思索片刻，果断点头，“合作愉快，老板。”
“你做出了一个明智选择。”
舒姣伸出手去跟他微微握手，“半个月能处理好你现在那个团队的事吗？”
“一个星期。我会带我的人一起过来，大概六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