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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觉到一阵刺骨的阴寒扑面而来,裤裆一热,竟吓得尿了裤子,他抱着头,哭喊道:“冤有头,债有主,你要找就找他,别找我!”
    黑影停下脚步,声音缓慢沙哑,说不出的毛骨悚然:“找谁?”
    “贺子衿!”张秉文脱口而出,“我只是出主意,其他的事都是他安排的,我真不知道他的心会这么狠,居然会灭口。”
    话音刚落,黑影的声音不再阴森,恢复正常。
    “原来真的是你。”
    陆砚舟声音冷沉得可怕,一把冰凉的匕首瞬间抵在张秉文的脖子上。
    姜饱饱适时点亮油灯,屋里一切照得清清楚楚,哪有什么鬼魂,分明是人假扮的。
    陆砚舟不过是画了个仿妆,仿得其实也不像,张秉文心里有鬼,才会害怕。
    张秉文之所以觉得阴冷,主要因为窗子敞开,外面的风吹了进来,他反应过来,气得要死:
    “你们居然装鬼诈我!”
    姜饱饱走到床边,凉飕飕的睨着他:“我们的仇人不多,就数与你结仇最深,便过来诈一下,没想到,你真的有参与。”
    张秉文已经说漏了嘴,再想否认已来不及,脖子上还架着刀,只能放下姿态求饶:“我真的不是有意害你们的,都是贺子衿。他答应帮我恢复科考,我迫不得已才听他的。”
    陆砚舟神色不明:“他自己都因私藏反诗挨板子,被禁止参加科举,你确定他能帮你?”
    张秉文不以为意:“别人若敢私藏反诗,多半是死罪,贺子衿不过是挨板子禁考而已,贺家没受到一点牵连。”
    “这不足以证明贺家在京中的势力大吗?”
    陆砚舟沉吟不语,眼底一片暗沉。
    当初将计就计,让贺子衿偷鸡不成蚀把米,本以为贺家会受到牵连,实际却罚得很轻。
    张秉文低头瞧了眼匕首,小心翼翼的挪了挪脖子,试图避开冰冷的刀刃,强装镇定道:“所以,你们能理解我的对不对?”
    姜饱饱翻了个大白眼,理解个鬼。
    能把害人说得如此冠冕堂皇,除了张秉文,也没谁了。
    陆砚舟顿了好一会儿,唇角勾起一抹阴鸷的笑,语气不明:“当年,害我坠下马车,摔断腿的人是你吧?”
    张秉文额角滑落一滴冷汗,这件事他一直瞒得很好,如今被陆砚舟知道,定不会饶过他。
    毕竟,若不是那一摔,以陆砚舟的才学,估计早就登科及第,金榜题名。
    张秉文感受到刀刃正往脖子逼近,已经划出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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