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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砚舟眼睫半垂轻敛,如画般的眉眼染着几分羞赧,温顺乖巧,一副任由姜饱饱如何欺负都不会反抗的样子。
    实在是我见犹怜,惹人疼惜。
    姜饱饱连忙摆手,表明态度:“阿砚那么好,我怎能欺负你?我又不是禽兽。”
    陆砚舟直直望向她的眼眸,执拗的语气里透着一些认真:“我不怕被姐姐欺负,是我心甘情愿的。”
    此话一出,姜饱饱的心在硬,也忍不住疼惜,舍不得说一句重话。
    姜饱饱生怕他这种性子在外面吃亏,郑重叮嘱:“阿砚要爱惜自己,谁都不能欺负你,包括我。”
    外面下着雪,屋内尽管很暖和,一直敞着胸口也会冷。
    姜饱饱拉着陆砚舟坐到炭火旁,伸手帮他拢了拢衣襟。
    “你先烤会儿火,我去给你取药。”
    说罢走出屋子,再次回来时手里拿着一瓶药膏。
    都说会哭的孩子有糖吃。
    此时,姜饱饱的心正是柔软的时候,她俯下身,主动帮他抹药。
    指尖触过紧实的胸膛,涂抹上一层薄薄的药膏。
    牙印不深,周围皮肤却透着红,明显有些发炎。
    姜饱饱抬眸,疑惑道:“一个月前咬的,牙印怎么还在?你在府学没有涂药吗?”
    陆砚舟面不改色:“我没记起来。”
    姜饱饱跟着方老头学医,不是白学的,一眼就看出,牙印是通过一些特殊手段留下的。
    阿砚对她撒了谎。
    完了!好不容易治好腿,留下心理孱弱的后遗症就算了,如今还有自虐倾向。
    外表看着没病,内里还是个病人。
    心理疾病不比身体疾病好治。
    姜饱饱有点发愁,一时没注意,抹药力道稍稍大了一点。
    陆砚舟闷哼一声:“姐姐,你弄疼我了。”
    姜饱饱急忙收回手,不好意思道:“抱歉。”
    随后,她低头凑近,轻轻吹了吹。
    微凉的空气吹到他的胸膛上,像羽毛一样,勾得人的心尖发颤。
    陆砚舟眸色倏地变得幽深晦暗,目光紧紧锁着她,仿佛下一刻就会扑上去,将她吞吃入腹。
    好在陆砚舟的克制力极强,立即收敛的情绪,用撒娇的口吻道:“还是疼,你再吹一吹。”
    他的声音压得极低,沙哑得几乎碎在喉咙里,仿佛真的很疼似的。
    姜饱饱只能再次凑近,对着牙印吹了吹。
    不料,陆砚舟像受了凉,突然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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