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宫中,萧凛辰正在御花园赏菊。秋日暖阳洒在金黄的菊瓣上,宫娥太监簇拥两侧,一派歌舞升平的景象。
他半靠在软榻上,手中把玩着一只翡翠鼻烟壶,听着身旁太监禀报近日京中趣闻,神色慵懒闲适,嘴角甚至还挂着一丝漫不经心的笑意。
“陛下——”一声急促的呼唤打破了这份安逸。
太监总管小跑着进入园中,脚步慌乱得几乎被门槛绊倒,手中捧着一份加急奏折,脸色白得没有半分血色,整个人都在发抖。
萧凛辰被这突如其来的喊声吓了一跳,手中的鼻烟壶差点滑落,猛地坐直骂道:“狗奴才!一惊一乍的,要吓死朕吗?”
太监扑通跪倒在地,声音发颤:“陛下,奴婢该死……可……可是江南八百里加急,叛军……叛军已经连破江阳,清平,安远三城,周边州县尽皆归附,如今直指江北。”
瓷质鼻烟壶从萧凛辰手中彻底滑落,砸在青石地面上,清脆的碎裂声在寂静的御花园中格外刺耳。
他的脸色瞬间煞白,嘴唇哆嗦了几下,瞳孔骤缩,整个人像是被抽空了力气,软塌塌地靠在榻上,好半天才找回声音:“你……你说什么?连破三城?赵明远呢?朕的三千守军呢?”
“赵将军……战死了。”太监伏在地上,声音越来越低。
萧凛辰猛地一把夺过奏折,手指颤抖得几乎拿不稳纸页,目光急促地扫过字里行间,越看脸色越白,越看身子抖得越厉害。
“江阳陷落……赵明远战死……清平县献城归降……安远县不战而溃……”他的声音断断续续,像是一口气喘不上来,念到最后几乎成了喃喃自语。
短短数日之间,义军连克数城,兵力从四千涨至近万,所到之处百姓箪食壶浆,州县官吏望风而降。这份奏折上的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刀子扎在他心口。
“混账!废物!全是废物!”萧凛辰猛然将奏折狠狠掷在地上,霍然起身,脸上煞白转为铁青,青筋暴起,暴躁地来回踱步,龙袍的下摆随着急促的步伐翻飞,“三千守军守不住一座江阳城?赵明远不是号称悍勇吗?就这样死了?他怎么对得起朕!”
他越说越气,一脚踢翻了身旁的茶几,茶盏果盘哗啦啦碎了一地。
周围的太监宫女纷纷跪伏在地,额头贴着地面,大气都不敢出,身子止不住地发抖。
“朕要杀了他!朕要诛他九族!”萧凛辰歇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