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銮殿上的制衡暗涌不过是表象,大皇子萧凛桓与三皇子萧凛瑜分庭抗礼数月,看似势均力敌,实则萧凛桓心中的焦灼,早已如野草般疯长。
他是元后嫡子,占尽天下礼法正统,麾下盘踞着世家老臣、功勋旧部,手握京畿卫戍部分兵权,根基之深,满朝文武无人能及。
可偏偏,帝王萧承曜猜忌成性,一心沉迷长生丹药,非但迟迟不肯册立他为储君,反倒纵容三皇子萧凛瑜凭借淑妃外戚与盐铁财权处处掣肘,更将无用的七皇子萧凛辰推到台前,做那制衡的棋子。
多年蛰伏,他步步为营,处处维持嫡长皇子的端庄气度,对三皇子的挑衅一忍再忍,可换来的不是帝王的认可,而是永无止境的打压与制衡。
三皇子的财权攻势愈发猛烈,朝中不少中立官员被其重金收买,地方势力更是纷纷倒戈,渐渐有了压过他这嫡长子的势头。
萧凛桓深知,再这般耗下去,自己手中的兵权与老臣势力,迟早会被帝王与三皇子慢慢蚕食,最终落得个削权圈禁的下场。
而这一切,都被立于朝臣末列的陈景殊看在眼里,记在心中。
自朝堂制衡之势成型,陈景殊便从未停下暗中筹谋的脚步,他与暗中蛰伏、手握隐秘势力的陆衡川往来密切,更与深宫丹房内的清玄子定下生死密约,三人以密信、玉佩、特制丹纹为信号,布下层层连环棋局,只等着引动萧凛桓这步关键棋子。
陈景殊冷眼旁观萧凛桓的隐忍与不甘,早已看透这位嫡长子心底压抑的野心与恐慌,他与陆衡川、清玄子三方默契联手,暗中为大皇子的逼宫计划,铺好了每一步路。
陆衡川凭借手中隐秘的情报网,暗中排查大皇子麾下私兵的隐患,清除了数批帝王安插在京畿卫戍中的眼线,为萧凛桓私自调兵扫清了障碍。
陈景殊则借着处理政务之便,故意在朝堂议题中埋下漏洞,刻意放松京城防卫调度的监管,同时暗中散布流言,将帝王沉迷丹术、怠误朝政的消息传得更广,挑起朝野上下对帝王的不满,也为大皇子后续的“清君侧”埋下舆论伏笔。
而深居丹房的清玄子,便是这盘棋局里最隐蔽的一环,他日日守在帝王身侧,一边炼制看似延年益寿的丹药,一边不动声色传递宫内消息,牢牢掌控着帝王的心智与动向。
清玄子本早年被陈景殊与陈微禾所救,之后跟着陈微禾学习丹药之术,又所学庞杂,与陈景殊陈微禾两人私交甚笃,为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