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走了。动物没什么战斗力,留在这里只会被抓去探路。
沈行舟刚迈出两步,回头一看,那狮子还傻乎乎地蹲在原地,歪着头看他,一副不太聪明的样子。
他心软了一下:这么傻,留在这里肯定会被欺负。
算了,捡一只也是捡,捡两只也是捡。
他折返回来,对着小狮子吱吱叫了两声,摆出了一副严肃家长的架势:你,乖点,听懂了吗?
他一扭身,将自己那条蓬松柔软的大尾巴送到了小狮子嘴边,晃了晃:叼好了,跟着我走,别丢了。
小狮子愣了一下,有些迟疑地张开嘴,虚虚含住一截尾巴尖。
湿热的触感传来。
尾巴有点痒。
沈行舟下意识想甩一甩,可一回头,就看见那双湿漉漉的绿眼睛,亦步亦趋地跟在自己身后,乖得不像话。
他的心瞬间化成了一滩水,含着吧。
一鼬一狮配合默契,呲溜一下跳出去钻进架子底下。木架子的阴影浓稠如墨,把他们吞得严严实实。沈行舟伏低身子,两只前爪撑在地面上,只露出两双眼睛,从棺材底和地面的缝隙间偷偷打量外面。
左边……不对。
右边……也不是。
沈行舟左看右看,身子也不由自主伸了出去,差点变成一根鼬条,终于在靠窗的地方找到了人——白毛观主正四仰八叉地躺着,睡得那叫一个安详,仿佛回到了自己家炕头。
他一撇嘴,偷摸爬过去,身子一扭,顺着棺材板便窜了上去,伸出罪恶的小爪子,揪住观主一绺白发,一拽。
【起来干活了!】
若平时,这人早该叫骂着坐起来了,可如今他只是只黄皮子,这点力道对这白毛来说不痛不痒。
但紧接着,跟在后面的小狮子也有样学样。它也伸出爪子,勾住观主的头发——猛地一扯!
“嗷——!”
这一爪子力道大得惊人,差点把观主的头皮给掀了。观主疼得从棺材里弹射而起,沈行舟心里刚打了个草稿,抱歉还没说出口,就听到耳边却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
他这一叫,偏生喊醒了其他人。沈行舟心里一慌,道歉的事改明儿再说,先拽着那闯祸精钻了床底。
只听屋里逐渐有人打着哈欠坐起来,有人揉着眼睛一脸茫然地互相打量。虽说都是头一次进到这古怪地方,不过毕竟是个新鲜副本,大家都挺跃跃欲试。
一个腰间围着厨师围裙的男人率先开口:“看这阴森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