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观沉默了片刻。她越过谢灼,看向了站在后方的沈行舟。
“少年心性。”
语气里听不出是褒是贬。
沈行舟一直在旁边观察局势。见这两人从物理互殴变成了辩论,而且这女观虽然看着诡异,但似乎并没有像其他怪一样直接动手扔技能。
……谜语人能不能滚出倒悬观。
他在心里嘀咕了一句,随即上前一步,极其自然地插话道:“打扰一下,你们说什么黑啊白啊的,咱们能说点听得懂的话吗?”
“就比如说,”他单刀直入,“那个穿红袍的白毛,跟你是什么关系?”
女观淡淡道:“你既已看破,又何必多问。你已知晓。”
“行,还真是一体两面。”沈行舟耸耸肩,“那家伙虽然戳一下才翻个身,但看着不像是会被轻易干掉的样子。”
“那就奇了怪了。”他双手抱臂,一脸纳闷,“我看你那另一半对我们还算不错,给了官做,还送了行。既然你们是一人一边,也不用打架争夺身体控制权,你费这么大劲把我们困在这个鬼地方做什么?”
女观道:“你以为是我在困你们?”
“难道不是?”沈行舟奇怪道,“那咱们打个商量。好说好散。你把我们送出去,我们绝不找你的麻烦。”
女观没有直接回答,而是问道:“这里困着的人神妖鬼数不胜数。你见过深渊里的那些家伙吧,他们如何了?”
“呃……”
这个问题一出,沈行舟的气势瞬间弱了半截。
他挠了挠头,脑海里闪过那些被UNO牌逼疯的老头、沉迷土豆滤镜的二娘、以及正在做波比跳的苦行僧和胖鬼。
“咳,这个嘛,他们好像……不再纠结以前那些东西了。”
“你的意思是,度化,是么?”
这算度化吗?
引导众生脱离迷惑与苦难,走向觉悟或解脱……总感觉和他这种,用魔法打败魔法的娱乐疗法搭不上边啊。
白发女子却道:“我也很久没和他们再见了。不如我们一起看看,他们现在是什么样子。”
她向前迈了一步,脚下的水面荡开层层涟漪。
画面逐渐清晰。
沈行舟原本以为会看到一片鸡飞狗跳的热闹景象,然而,映入眼帘的,却是死一样的寂静。
第一个黑漆漆的岛屿上,并没有老头在嘶吼“加四”。
那张巨大的棋盘已经彻底风化,变成了一堆散沙。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