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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巧得很。”
掌柜的拨弄算盘,随口道,“主教大人这两日都不在慈悲城。这是老规矩了,每逢天神游街之后,大人照例要外出祭拜两日,风雨无阻,雷打不动。”
谢灼语气紧绷:“你可知他去哪了?何时回?”
“这我们哪里敢问。主教大人的行踪是尊奉天神旨意,每次走的方位都不一样。不过您大可放心,两日后晨钟一响,大人必回。”
沈行舟按住谢灼的手背,轻轻握了握,转而对掌柜道:“掌柜的,您在这城里住了这些年,有没有听说过一种刻着眼睛的石头?”
“眼睛石头?”掌柜的停了拨算盘的手,想了想,“从未听过。这东西听着就瘆人,谁没事做那玩意儿。”
还得等两天。
“没事。”
沈行舟把谢灼冰凉的手指拢在自己掌心里,放缓了声音:“不过就两日而已。我们等得起。趁这两天,正好在城里再探探虚实,也算知己知彼。”
他嘴上说得好听,其实心里也在打鼓。两天,等于他又少了两天的命数。
但当着谢灼的面,他不想露出半分动摇。
话音还没落地,酒楼门口“哐当”一声巨响,紧接着就是碗碟碎裂、人群惊叫的嘈杂。掌柜的“哎哟”一声,撂下算盘就往外冲:“谁啊!谁在门口撒野!”
三人跟出去一看,酒楼门前的石板地上已经围了里外几圈人,正中间,一个扎着粉色双马尾的少女正单膝压在一个男人的胸口上,反手就是一巴掌。那男人被她扇得眼冒金星,嘴里呜呜啊啊地求饶,裤腰都被蹬松了半截。
“再看一个试试?姑奶奶的裙底也是你能看的?”少女的声音又脆又亮,说完抬手又是一掌,“说话!还敢不敢了?”
“不敢了不敢了!女侠饶命!”
而在少女身后,还站着一位身穿襦裙、弱柳扶风的美人。
她捏着帕子掩住半张脸,黛眉微蹙,模样似乎是被这场面吓着了,可媚眼弯弯的,眼波流转间全是看戏的兴致。
齐玄晦本来正探头探脑地往外看热闹,这一眼下去,脸色唰地白了。
“二……二娘?!”他慌不迭地缩到沈行舟背后,只露出半个脑袋。
沈行舟一愣,下意识也想跑。而那边,柳二娘已经听见了动静,幽幽地转过头来。
见到白毛脑袋,她眼睛一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