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炸五子棋’缺几个脑子好使的试炼者,既然被我逮住了,今天谁也别想走,快来陪老头子我大战三百回合!”
沈行舟连忙摆手,一脸敬谢不敏:“别别别!老伯,咱们好不容易久别重逢,非要搞这么血腥的脑力厮杀多伤和气啊。咱们还是聊点温情的——你怎么跑到这慈悲城来了?”
见他们不肯下棋,周老遗憾地啧了一声,盘起腿。
“说来话长。要不是当初你们三个,我大概现在还困在那倒悬观里。”
他摸了摸下巴,神色变得有些复杂:“那地方破了后,我下了山。可倒霉催的,半道上不知怎么就染了那该死的怪病。起初是痒,后来脖子上,后背上,密密麻麻长满了那种像是肉瘤一样的硬疙瘩,摸着跟石头似的,抠都抠不掉。”
“我一路逃到这慈悲城,本来是想找个地儿埋了。谁知这里发了个宝贝锦囊,戴上不过三日,那些要命的疙瘩竟然全消了。”
他指了指自己的脖颈,那里现在连个疤都没留下:“这教派虽然神神叨叨的,但确实能救命。后来消息传出去,好多像我这样的人都投奔进来了。”
沈行舟道:“那你听说过这个无垢教什么来头吗?这种手段,不像是正经医修的路数。”
“这我哪知道?”
周老两手一摊,一脸理所当然:“小伙子,都这时候了还管什么来路?黑猫白猫,能抓耗子就是好猫。对于我们这种快死的人来说,谁能救命,谁就是活神仙。英雄不问出处,神仙不问来路嘛。”
暂别了周老,三人在城中转了大半圈。
这里没有欺行霸市,没有强买强卖,连街边的乞丐都有教徒专门分发热粥。他们亲眼看到一个卖菜老翁硬要塞给巡逻的白袍教徒一篮鸡蛋做谢礼。那教徒却只是微笑着推拒,分文不取。
“这也太……遵纪守法了。”
沈行舟眉头紧锁。
难道还真是自己把人都想坏了?
怀着满腹疑虑,几人停在了一家名为“醉月楼”的酒楼前。楼内饭香扑鼻,人声鼎沸,正是饭点。
齐玄晦见了饭跟回了家似的,凑一下就窜进去了。
沈行舟叹了口气:“先吃饭吧,吃饱了再想。”
他右脚跨过高高的木门槛,却听见有人在喊他:“沈行舟。”
“怎么了?”
沈行舟一回头。
身后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