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眼睛一勾,打了个响指:“反正呢,我应该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吧。”
她说完,目光又落回沈行舟身上,眨眨眼,忽然促狭地一笑,凑过来拍了他肩膀一巴掌:“放心,我会记着给你俩写文的!我就知道,大仙修炼之后就能化人,这下花样可多了,嘻嘻。”
“……喂!等等!你误会了!不是你想的那样!”
沈行舟大惊,连忙想要解释这其中的清白。
“拜拜咯——有缘再见!”
粉毛姑娘已经冲着他们潇洒地挥了挥手,转身一跃而入,身影瞬间消失在了那片纯白的光斑里。
沈行舟张着嘴,愣了半天,最终只能无力地垂下肩膀,叹了口气。
他扭回头,见观主已经缓过了那阵最难受的劲儿,正靠着半片土包坐直了身子。只是他面色依然苍白,唇上没一点血色。风掀动他沾了泥和血的白发,让他整个人看起来像一棵快要燃尽的残烛。
观主又猛地咳嗽起来,整个人弓起了身子。咳着咳着,细密的血珠又从布条边缘渗出来,沿着脖颈滑下去。
沈行舟慌忙蹲下来扶住他的手臂,把他撑稳了些:“你这伤得赶紧处理吧,去找大夫——”
“先生,不用担心,他没事。”
一个沉静的声音从他头顶落下来。沈行舟抬头,便见谢灼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了他们面前。
“看似重,实则只是皮肉。过了这几天,等脉络长合了,就能慢慢发声了。”
他说完,从袖中缓缓托出一个东西。
那是一个小小的乌木匣子,巴掌大小,色泽深得近乎墨色,表面没有雕花,也没有纹饰,却泛着一层温润的哑光。匣子一角,系着一根红绳,绳尾编了个精巧的同心结。
观主茫然抬起头。
他的眉心微微蹙起,似乎还没明白那是什么,但指尖已经不受控制地伸了出去,在即将触到木面的那一瞬,却又迟疑地顿住了。
“一体双魂,你的魂没散,她的根基便不会彻底消亡。”谢灼将盒子递到他面前,“封在此处,好生温养着,过些年岁,待魂火再聚,或许还能再见。”
观主怔怔地接过那个冰凉的木匣子,低下头,看着那匣子,看了很久很久。
他本该说些什么的。
像从前一样,用一句轻飘飘的笑话把场面带过去,插科打诨,把气氛搅得稀碎,好让自己不必淹在这浓稠到窒息的沉默里。他的惯技就是如此——凡是不敢面对的东西,就用一堆没用的话盖住,盖得严严实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