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扛着沉甸甸的鞋袋，快步穿梭在街巷里，很快就找回了之前瞬移出来的那处巷口。
这里偏僻无人，正好方便她进出空间。
姜濯刚沐浴完毕，墨色发丝还挂着晶莹的水珠。
手里攥着一条破旧不堪、打了好几个补丁的棉布巾，正细细绞干头发。
姜棠从空间里挑了两双布鞋出来，一双四十一码，一双四十二码，快步走到院子里。
“阿哥，你试试这两双，看哪双合脚。”
“这是你亲手缝的？”姜濯见她从屋里取出，下意识以为是她熬夜做的，眼底泛起暖意。
“嗯，你先试试。”姜棠不多解释，把鞋子递到他面前。
姜濯接过，指尖刚触到鞋面，便被那柔软度惊了一下。
这棉布比他见过的任何布料都细腻亲肤，绝非寻常料子。
他俯身试穿，四十一码刚好贴合脚型，四十二码则稍显宽松。
姜棠瞥了两眼，说道：“差不了太多，阿哥你两双都带去书院吧，换着穿。”
“不用，我带一双就够了，这双留家里，等穿烂了这几双再换。”
姜濯系好鞋带，爱惜地摩挲着鞋面，想着把新鞋省着穿。
姜棠眉头骤然一挑，眼神微沉：“几双？你是说你脚上那双破鞋？都烂得没法看了还留着。
阿哥，咱现在不差这点钱，没必要在书院委屈自己。
咱们努力赚钱，不就是为了让家人过得好一点吗？
你努力读书，不也是想让我和阿奶和阿裔过上好日子？”
姜濯无奈又宠溺地笑了，伸手揉了揉她的头顶：“好，都依你。小小的人儿，说话比我书院的先生还唠叨。”
这般被人放在心上、细细叮嘱的滋味，他从未体会过。
从前对姜柔掏心掏肺，换来的却是理所当然的享受与嫌弃。
而姜棠，总能精准地戳中他的窘迫，用最直白的方式心疼他、理解他。
“啥？说我唠叨？”姜棠假装生气，双眼微眯，紧紧盯着他。
那眼神分明在说“我再给你一次机会，好好组织语言”。
姜濯目光柔和，笑意藏都藏不住：“嘿嘿，是阿哥说错了。咱阿棠怎会唠叨？
说的都是心里话，阿哥就喜欢被你这么关心着，有你这样的阿妹，是阿哥的福气。”
“哼，这还差不多。”姜棠傲娇地扬了扬下巴，“不过我要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