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敢上手,人汪警官和他姨也不敢受啊。”
沈范随口的几句评论,却在秦冰心里翻起惊涛骇浪。
什么人的房子能叫沈啸这么上心?
她突然想到前几天宋飘飘说看到许清澈去看房。
呵!
秦冰一声冷笑,心口却似被人狠狠割了一下!
痛到了骨子里。
那个她倾尽全力都未能换回一记眼光的男人,竟然为了一个女人放下身段,亲自去做泥水工?
沈啸不是玩玩而已。
他认了真!
她突然烦闷不已,一声不吭挂了电话。
秦冰心烦气燥地走出房间,伸手摸烟。
咬进嘴里,打火机打了好几下才点燃。
耳里,传来脚步声。
秦冰一折身,进了其中一扇门。
片刻,传来金澜敲门的声音,“冰冰,睡了吗?”
秦冰向来在金澜面前都是乖乖女形象,自然是不好给她看到自己抽烟的样子。
听着金澜敲隔壁自己卧室的门,并没有走出去。
金澜敲了片刻后离开。
秦冰猛吸了几口烟。
烟雾呛到肺里。
她压抑地咳嗽着不敢高声。
等金澜的脚步声完全消失,才将烟丢在地上,一脚踏上去。
碾碎。
眼皮垂下时,看到了桌下有异样。
同时鼻子里嗅到了香灰的味道。
秦冰伸手从桌下抽出一个火盆,盆里赫然就是未烧完的纸钱和香!
而在火盆的角落,放着一个相框。
框里的人带着婴儿肥,眼睛又大又圆。
这照片里的人她很久之前见过。
是小时候的许清澈!
秦冰死死掐着相框,指腹被挤得不见半点血色!
这就是金家人吗?
在她面前半句不愿意提及许清澈,却悄悄祭奠她!
秦冰恨极的同时,一股巨大的恐惧扑天盖地!
脑子一片空白。
唯一能想到的是,不能叫许清澈抬头。
一点机会都不能给她!
好一会儿,她才喘息着拿出手机,对着那头的沈范道:“帮我做件事……”
——
回程,许清澈一直悄摸摸打量沈啸。
张了几次嘴,想问问他为什么知道自己那么多事。
最后还是抿紧了唇。
还是别问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