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清澈低头拿出手机要打字。
沈啸按住她的手，“就用嘴说。”
许清澈惊得抬脸看他，“我、很慢。”
“慢点没关系。”
心脏猛地一撞，许清澈的眼眸颤了颤。
除了云霜，没有人愿意听她说完三个字。
沈啸是第一个跟她说，说不好可以慢慢来的。
许清澈组织着语言，慢慢道：“一，不可以违法。二，不能打另一半。三，不准出轨。”
沈啸果然没有打断她，听她说完，眉角一扬，“好！”
低磁的声音划过心尖，触得她心尖不受控制地一颤。
许清澈极快稳住心神，点点头。
沈啸这人虽然可怕，但绝对言而有信。
他追云霜，自己也就放心了。
“还有……”
“还有什么？”
男人的耐心超人想象。
许清澈捏捏手指，最后却摇摇头，“没了。”
她想趁机把跟他的恩怨摊开，借这个机会跟他一笑抿恩仇。
可话到了嘴边又没有了底气。
还是算了吧。
跟他约法三章就已经是老虎嘴上捋毛，要再叫他知道自己是他的仇人，搞不好连带着云霜都得受影响。
只能再找机会了。
许清澈满心苦恼，唯有低头干饭。
沈啸把她的碗堆成了小山。
吃完，许清澈差点撑得起不来。
结账时，才迷迷登登感觉不对劲：他喜欢的是云霜，干嘛对自己这么好？
难不成想通过她帮忙刷好感？
沈啸身上有那么多不好的传言，他肯定也担心云霜介意。
嗯，没毛病。
等许清澈回神，却发现老板刷的是沈啸的卡。
“这……我请客。”
可是已经迟了。
许清澈看着沈啸收回卡，只能空落落举着手机，苦恼得一张小脸都拧巴了起来。
老板见她这样，笑了起来，“小姑娘刚谈恋爱啊，出门吃饭，男朋友买单是应该的。”
“不、不是……我们……”
许清澈越急，越说不出话来，憋得一张脸通红通红。
老板只当她是羞的，笑得更加暧昧。
许清澈只能把求救的目光投向沈啸。
沈啸垂首将卡丢进口袋，唇角微扬，“该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