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四个字从林青凰嘴里吐出来的时候,老骨头和阿九的脸色,比矿坑里死了三天的尸体还要难看。
“不行!绝对不行!”
阿九第一个出声,嗓子压得发颤,像一根绷到极限的弦。
她一把抓住林青凰的胳膊,那只刚包扎好的手因为用力,伤口又渗出了血。
“那是禁地!是整个矿区的命根子,也是所有肉仆的坟墓!”
“传说,靠近那里的肉仆,灵魂都会被吸进去,变成墙上不会说话的石头!”
老骨头没说话,但那张布满褶子的脸,也绷得像一块风干的兽皮。
他活了这么久,听过无数关于奴魂矿脉的恐怖故事,每一个都以“不得好死”作为结尾。
“传说?”
林青凰掰开阿九的手,语气平淡得像在问今天晚饭吃什么。
“你们信传说,还是信我?”
阿九和老骨头同时噎住了。
这个问题,简直不是人能问出来的。
信传说,他们能继续像老鼠一样在地下苟活。
信她,可能下一秒就跟着这个疯子一起,被挫骨扬灰。
“我需要一个绝对安静,不会有任何人打扰的地方。”
林青凰没给他们太多思考人生的时间。
“今晚,我就要去那个'坟墓'里散散步。”
老骨头深深地看了她一眼,那眼神复杂得能写出一部三十万字的。
最后,他一瘸一拐地走到那面巨大的矿区沙盘前,用指甲在一个偏僻的角落划了一下。
“这里,三号废弃通风道,直通奴魂矿脉的外围。”
“那里常年有毒气泄漏,监工从不靠近,是整个矿区最完美的监控死角。”
“也是最完美的自杀地点。”
阿九在旁边小声补充了一句。
林青凰权当没听见。
她现在最需要的,就是一个没人打扰的,能让她安安静静搞事情的地方。
至于会不会死,那是搞完事情之后才需要考虑的。
夜。
深得像一碗泼翻的墨。
林青凰独自一人,顺着那条仅容一人通过的废弃通风道,一点点往下挪。
越往下,空气里的那股硫磺和矿石粉尘混合的怪味就越重,还夹杂着一种让她灵魂本能感到不适的阴冷。
走了大概半个小时,眼前豁然开朗。
一个巨大的、超乎想象的地下空洞,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