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青凰，林青凰，林青凰……”
秦泽听到了。
雷万山听到了。
陆战野也听到了。
秦泽盯着全息投影里那道金色身影，眼眶发红。
“林青凰，你听到了吗？”
“那是十四亿同胞为你呐喊的声音。”
“你可不能辜负了他们！”
没人注意到，全国各地几乎在同一刻，有些人身上开始渗出很淡的金光。
魔都操场上，蹲着哭的女生掌心亮起微光。
京城小区里，弯腰捡碎茶杯的老人指尖浮出金芒。
电竞房里，键盘侠扇完自己第十三个耳光，手背泛出薄金。
他们自己毫无察觉，但昆仑基地的监测仪先捕捉到了。
“总长，数据异常。”
秦泽转头：“什么异常？”
技术人员盯着屏幕，脸色变了。
“有未知能量正在向空间外部渗透，来源是全国十四亿人。”
指挥大厅安静了两秒。
秦泽走到监测台前，低头看着屏幕。
技术人员的手指在屏幕上划了几下，调出一张热力图。
整个空间内部是深蓝色的底色，在那片深蓝之上密密麻麻浮着无数个金色的小点。
每一个光点，对应一个人。
“金色信号从三分钟前出现，最开始只有零星几个，随后几十，几百，几千……”
他喉结滚动。
“现在是亿级。”
雷万山站了起来。
“亿级？”
“是的，信号覆盖了全境，京市，魔都，南方，北方，西南，东北，每一个有人的地方都在释放这种能量。”
秦泽压低声音。
“这是什么？”
“数据库没有匹配项，和灵能不同，和精神力不同，和已知的异能也不同。”
技术人员在屏幕上一点。
无数金线从各地升起，穿透空间壁垒，汇向同一个方向。
深海。
林青凰。
“所有能量，都在往总教官的体内灌。”
秦泽和雷万山同时看向全息投影。
三千米深海下，林青凰身上的金色裂纹还在，灵泉水仍在灌注。
可她的体表外，一层金色的光壳正在形成。
薄，轻，细，却贴合着她全身轮廓，一寸寸变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