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我命令。”
他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可怕。
“所有幸存单位,放弃固守,化整为零。”
“所有还能动的战士,自由开火,不计代价,不问结果。”
“所有科研人员和老百姓,启动‘火种’计划,带上核心资料,进入地下九千米的最深避难所。”
他顿了顿,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告诉他们,从现在起,没有指挥了。”
“每个人,都是最后一道防线。”
“为华国,为老百姓,战至……最后一人。”
说完,他拔出腰间的配枪,推门走了出去。
他要去前线。
死,也要死在冲锋的路上。
在他身后,指挥室里的人不约而同地站起,拔出配枪,跟在他的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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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大联盟的通讯几乎是同时响的。
东部联盟总指挥放下电话的时候,手背上的青筋还在跳。
南部联盟那边没有任何废话,通讯器打开就是一句——
“全员升空。”
三个字,嗓子像被砂纸打磨过。
西部、北部、中部,所有通讯频道在同一秒挤满了同一道命令——
“所有战士,升空拦截,自由作战。”
“目标——那些光球。”
没有战前动员。
没有口号。
废话在这种时候毫无意义。
话音落下的瞬间,无数道身影腾空而起,像密密麻麻的箭矢射向天空,朝着最靠近自己的光球扑过去。
没有人问为什么。
没有人问冲上去能干什么,他们所能做的,只有冲锋。
他们都知道冲上去就是死。
但每一个人都没有停,因为他们身后,是还没撤完的百姓。
是老人,是孩子,是无数华夏未来的火种,是那个操场上刚点亮指尖一粒光的扎马尾小姑娘。
周振邦冲在最前面。
他灵焰覆体,把自己烧成一颗颗人形流星,拖着长长的火尾巴,直直地朝光球撞过去。
三百米。
两百米。
一百米——
他把毕生异能灌入右拳。
拳头砸在光球表面,白光大炸,半边天都被照亮了。
然而——
光芒散去。光球表面,干干净净,连一道指甲盖大小的划痕都没有。
而周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