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未落，宋汐远身后四道黑影动了。
没有拔刀，没有多余的姿态，四道目光同时落在威廉身上。
轰——！
四阶巅峰的气势叠加倾泻，整个会议室的空气像被抽干了。
威廉手中的手枪发出一声金属扭曲的尖叫，枪管弯折，弹匣崩飞，整把枪被压成拳头大小的废铁疙瘩，叮当掉在地上。
威廉双膝一软。
砰。
他重重砸在地板上，嘴角溢出大口鲜血，眼球布满血丝，整个人像被一座看不见的山压着，连抬头的力气都没有。
会议室里其余几名白鹰高层趴在桌面上，手指抓着桌沿剧烈颤抖。
有人裤子湿了一片。
四名保镖收回气势，动作干净利落，像关上一扇门。
宋汐远低头看着跪在地上的威廉，端起保温杯，抿了一口茶。
“威廉先生，我身后这几位脾气不太好。”
他弯下腰，声音温和得像在哄小孩。
“顺便提醒你一句——三日后，会有新一轮兽潮。”
“规模比上次大得多。”
“你确定……不换？”
威廉的脸白得像纸。他想起上一轮兽潮里那些被撕碎的士兵，想起堡垒墙壁上至今没擦干净的血迹。
他咽了一口带血的唾沫。
“换……我们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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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非大陆，乞力马扎罗之巅。
卡萨避难所，数百名幸存者已经列队等候。
华国交涉团的空间裂缝刚一撕开，一群光着脚的孩子就朝这边飞奔过来。
“华国人来了！华国人来了！”
稚嫩的喊声在干裂的大地上回荡。
队伍最前方，那位曾被林青凰赐予灵泉水、断臂重生的老将军，穿着洗得发白的军装，挺直脊背，对着空间门的方向行了一个标准的军礼。
他没等华国外交官开口，直接让人抬出十几个沉甸甸的金属箱。
箱盖掀开。
五颜六色的异兽晶核堆满了整个箱子，有些上面还沾着没擦干净的血迹和泥土。
“特派员同志！”
老将军用生硬的中文大喊，声音在风中发颤。
“这些是我们这些日子拼死攒下的全部晶核！”
“全部奉上！”
“不要任何报酬！”
华国外交官看着那些带血的晶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