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很轻，却重若千钧。
在上一世，末世苟延残喘到第三年，华国倾尽全部国力，填进去无数资源，也不过堆出了十二名空间系异能者。
这十二个，每一个都是镇国级的战略核武，每一个都享受着比元首更严密的安保。
空间系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无限的后勤补给，无视地形的斩首行动，能将敌人的心脏瞬间置换成高爆手雷的幽灵刺客。
而现在，这份名单上，有一百七十七个名字。
“核实了十二遍，换了三台设备，炸了两台检测仪。”陆战野的声音在抖。
那是极度兴奋后的战栗，连带着手中的档案纸都在哗哗作响。
“科研院给出的解释只有一个——逻辑。”
他抬手，指了指自己的太阳穴。
“空间不是魔法。”
“是几何，是维度，是宇宙最晦涩的数学题。”
“普通大头兵体魄强健，容易觉醒力量系、强化系，因为他们信奉肌肉。”
“但这些学者不同。他们一辈子都在和公式、逻辑、微观粒子打交道。他们的神经突触密度是常人的五倍，大脑精密程度碾压超算。”
“只有这种大脑，才能解析复杂的空间坐标，承载维度的重量。”
陆战野眼神灼热，死死盯着林青凰：
“总教官，这不是运气。”
“这是一道可以被复刻的公式！”
智力决定上限，知识决定权柄。
林青凰盯着名单，嘴角一点点勾起。
笑容森寒，令人胆战心惊。
原来如此。
上一世没人发现这个规律，是因为没人能像她这样，一次性把一千个顶级科学家从鬼门关拉回来，并强行灌注神级精神力。
这是不可复制的奇迹吗？
有她在，怎么可能？
林青凰赤脚踩在地板上，几步走到落地窗前。
昆仑基地外，风雪漫天。
既已找到公式，奇迹就能被量产。
“陆战野。”
“到！”
“传我命令，即刻成立‘天神特训营’。动用最高权限，扫荡全国高校、研究所，我要所有高智商人才的名单！”
“既然脑子好使就能掌握空间，那我就把全华国最聪明的脑袋都集中起来！”
林青凰猛地转身，落地有声。
“我要把这177个，变成一千七百个，一万七千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