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心媛不再看赵二少,而是猛地转向厉晏琛陈景深,下巴微抬,声音清脆而响亮,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
“陈景深!”
陈景深似乎被这突如其来的点名吓了一跳,茫然地看过来:“啊?徐、徐小姐?”
徐心媛看着他这副怂包模样,心头那股邪火“噌”地一下,烧得更旺了!
也不知道自己看上这个废物什么!
自己和他都被人指着鼻子骂羞辱了,他怎么能这么不动于衷!
怂货!
徐心媛简直要气笑了。
之前在她面前,为了维护那个病秧子老婆,不是挺能硬气的吗?说什么“青梅竹马”、“喜欢就是喜欢”,怼她的时候不是挺爷们儿的?
怎么现在被赵明辉指着鼻子骂“土包子”、“玩意儿”,连带她也受了这么大连累和羞辱,他却只知道缩着脖子、一脸蠢相?
一股莫名的、混杂着嫉妒和不甘的酸意,猝不及防地涌上心头。
凭什么?那个风吹就倒、除了拖后腿什么都不会的林淑芳,就能得到他毫不掩饰的维护和紧张?
而她徐心媛,堂堂徐家大小姐,被他“连累”着一起被赵明辉这种垃圾羞辱,他却连屁都不敢放一个,就知道装傻充愣?
难道在他眼里,自己还比不上那个病秧子值得他出头?还是说,他之前的“硬气”只对着他老婆,对外人就是个彻头彻尾的软蛋?
这股无名火和挫败感,让徐心媛看陈景深更加不顺眼了。
但与此同时,一种更强烈,近乎偏执的念头也冒了出来。
她偏要看看,这个怂包到底是真的没种,还是只对那个病秧子有种!
她偏要逼他,用最直接的方式,把她受的羞辱,连本带利地还回去!
徐心媛不再看赵明辉那张令人作呕的脸,而是将全部火力对准了陈景深,下巴抬得更高,眼神带着一种不容反抗的命令,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未察觉的狠厉。
“陈景深!”
她连名带姓地喊他,声音冷得像淬了冰,“你聋了吗?还是被赵二少几句话吓破胆了?”
“我说,我让你现在!立刻!给我到那张台子上去!帮龙哥把他刚才输的筹码,一个子儿不少地赢回来!就现在!”
她顿了顿,目光锐利如刀,扫过脸色骤变的赵二少,然后重新落回厉晏琛脸上,红唇勾起一抹充满挑衅和狠劲的弧度。
“只要你做到了,我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