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破罐子破摔的、有恃无恐。 他甚至轻笑了一声,摊了摊手,姿态带着几分无赖。 “爸,您生气,冲我发火,我都理解。但您活了这么大岁数,总得学会面对现实,对吧?” 他目光扫过脸色惨白的赵雅琳,又看回老爷子,语气带着一种令人心寒的算计,“现在厉家嫡系,能顶事的男丁就剩我一个了。阿琛他……凶多吉少,这已经是明摆着的事了。您不把集团交给我,还能交给谁?难道交给一个外姓人?或者……” 他刻意拖长声音,轻佻地瞥了一眼几乎站不稳的赵雅琳,嘲讽意味十足。 “……交给大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