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云正德弯腰低头,准备给女人穿鞋的刹那,家门突然被打开。
家里装的是指纹锁,解锁不过短短几秒钟的时间。
李佩兰站在玄关门口,手里还提着刚买的新鲜蔬菜,目光冰冷如刀,死死地盯着客厅里姿态亲昵的两人,周身的气压低到了极致。
云晴默默往后退了两步,趁着客厅里几人僵持的空隙,轻手轻脚钻进了卧室。
她紧紧贴在门后,扒着门缝小心翼翼往外看,连呼吸都放得极轻,生怕被牵扯进去误伤。
这种事她太有经验了,小时候父母吵架撕扯,她哭着上前阻拦,却被云正德一把狠狠推开,额头重重砸在冰冷的墙角,鲜血瞬间涌出来,那种疼到发麻的感觉,她这辈子都忘不掉。
她甚至在心里荒唐地想着,要是以后能创业,她一定要组建一个捉奸大队,既能亲眼看着这些不堪的真相摊开,又能靠着这个赚钱,凭她这份“经验”,根本不愁没业绩。
可预想中的歇斯底里、互相撕扯的大战并没有爆发,连半点争吵谩骂都没有,更没有她想看的狗咬狗的闹剧。
云晴趴在门缝里,看着客厅里死寂的一幕,心里泛起阵阵茫然,沉默地皱起眉,脑海里翻来覆去闪过一百种可能的结果,唯独没猜到是这般诡异的平静。
她忍不住暗自揣测,难道李佩兰和曾经的母亲一样,打算就这么忍气吞声,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过完往后的日子?
想不明白,为什么女人总是愿意把委屈咽下。
压抑到窒息的气氛在客厅里蔓延了许久,久到云晴腿都站得发麻,她才轻轻推开卧室门走出去。
那个女人早已没了踪影,只剩云正德僵坐在沙发上,脸色难看至极。
云晴轻手轻脚挪到沙发边坐下,小心翼翼抬眼瞥向厨房的方向,心里满是忐忑。
李佩兰进门后没哭没闹,径直去了厨房煲汤,浓郁的排骨汤香气飘满整个屋子,正是云晴要喝的那一道。
高压锅上汽后没一会儿,排骨就炖得软烂脱骨,李佩兰关火盛出一碗热气腾腾的汤,却直接递给了一旁的云正德,全程没看云晴一眼。
浓郁的肉香勾得云晴肚子咕咕叫,口水都快忍不住流出来,可还没等她开口,就对上李佩兰冰冷严厉的眼神,被瞪得瞬间噤声。
“你带弟弟去游乐园玩。”
李佩兰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命令。
话音落下,她从钱包里抽出两百块钱,随手扔在茶几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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