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佩兰脸色一阵青一阵白,被当众戳穿真相,一时竟无从辩驳。
她又羞又恼,生怕再多说几句更多丑事被抖出来,连忙堆起笑脸连声道歉,好不容易才把看热闹的邻居一一劝走。
防盗门“砰”地一声被狠狠甩上,反锁的声响刺耳又压抑。
屋内瞬间只剩下三个人,空气死寂得可怕。
下一秒,李佩兰积攒的怒火彻底爆发,指着云晴破口大骂,污言秽语不堪入耳:“小贱人、小杂种,还敢在外人面前乱说话,看我今天不收拾你!”
她像一头发疯的母兽,冲进云晴的房间,抬手就将桌上的东西一股脑扫落在地。
书本、笔袋、相框哗啦啦摔了一地,碎片四溅。
云晴脸色骤变,还没来得及阻拦,就看见李佩兰的目光落在桌角那只普通的玻璃杯上。
那是她亲妈在世时,给她买的唯一一个杯子,也是她关于母亲仅剩的几件念想之一。
“这种破东西留着干什么,看着就晦气!”
李佩兰抬手一挥,玻璃杯重重砸在墙上。
“哐当——”
清脆的碎裂声炸开,玻璃碎片溅得到处都是。
云晴整个人僵在原地,血液仿佛瞬间凝固。
那是她妈妈留给她的杯子。
唯一的一个。
积压了十几年的委屈、痛苦、恨意与绝望,在这一刻彻底崩断。
她不再发抖,不再退缩,眼底只剩下一片死寂的疯狂。
不等李佩兰再次开口,云晴猛地转身,一把抓过墙角李佩兰刚买不久的名牌包,狠狠砸在地上,又抬脚狠狠踹了上去。
“你敢砸我的东西!”李佩兰尖叫。
云晴充耳不闻,目光扫过衣柜旁挂着的李佩兰新买的连衣裙,一把扯下来,抓起桌上的剪刀,毫不留情地狠狠剪下去。
“你既然嫌弃,为什么又拿云正德的钱买这些?”
布料撕裂的刺耳声响连绵不绝,精致的裙子被剪得稀烂,布条散落一地。
“看你还怎么装好人!看你还怎么害人!剪了这些破衣服,你就老老实实的,别想着攀高枝!”
她一边剪,一边红着眼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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