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上就你抽爆珠。上次你从包里拿了两根给林欣,包里还剩七根。”呈俞的声音冷得像冰。
札小小猛地一僵:“你怎么知道?”
呈俞气极反笑:“大姐,我就坐你旁边,那么大动静,我怎么可能听不见?”
“我不去!我又不是故意扔她位子上的,谁知道她那么倒霉?”
呈俞死死盯着她,眼神没有半分退让:“那我去告诉老师,你自己跟老师解释。”
“啊?”
札小小立刻伸手拦住他,语气又急又酸:“你干嘛这么护着她?”
“我们是同班同学,你想让班里被扣流动分吗?”
“流动分不过是用来绑住我们的规矩,它又算不了一个人的好坏。”
她抬眼,字字逼问:“如果是别人,你会管吗?如果被冤枉的人是我,你也会这么上心吗?”
呈俞沉默了一瞬,语气软了几分:“你们不一样。她……她还在吃药,你这么做,只会加重她的病。”
札小小忽然笑了,笑得又甜又凉,随手把一缕碎发别到耳后。
“你对她好,不过是同情。”
她抬眸看向呈俞,眼底带着几分说不清的情绪。
……
云晴交完检讨,便被发配去打扫食堂。
她攥着块浸满油污的抹布,安静立在一旁,等着其他同学陆续用餐完毕。
周遭一同被罚的,多是些抽烟被抓、还敢跟老师顶嘴的刺头。
有人忍不住骂骂咧咧:“搞什么鬼?学校是要倒闭了?凭什么让我们擦桌子,食堂大叔大妈是摆设吗?”
云晴听得有些乏味。
这类抱怨翻来覆去也就那几套,骂着骂着总归会绕到不想上学上。
若是扯到食堂、厕所这类地方,最后又会变成控诉学校虐待老人,没良心地让大爷大妈干重活。
“同学。”
背后忽然被人轻轻戳了一下。
云晴回头,撞进一个男生的视线里。他长相普通,肤色却白得扎眼,唇色透着淡淡的红。
不等她开口,一张电影票递到了云晴身前。
男孩语气认真:
“约吗?”
云晴微微蹙起眉:“你什么意思?”
男孩低低笑了一声,语气轻佻又龌龊:“她们都说你随便约,在医务室……我想换个地方,电影院怎么样?”
云晴猛地睁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