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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上学的?”云晴迫不及待地追问。
陆川指尖轻轻抵了抵眉心,慢慢回想:“做完手术半年回来过一次,那时候状态很差,整个人都很消极,就又休学了。高一下学期,我就完完整整的回来了。”
云晴像是忽然被什么戳中了心事,刚刚上扬的嘴角瞬间压了下去,语气也沉了几分:“我不知道这算好还是坏,病痛好像总爱挑着本来就过得苦的人折磨。”
陆川闻言斜睨了她一眼,一脸无奈又好笑地开口:“不是,我哪里苦难了?高中毕业我就要去留学了。”
“能不能不要突然伤感啊?”
云晴一怔,脸上的低落顿时僵住,半天没反应过来。
“你家把钱都用来给你做手术了,哪儿还有钱留学啊?”
云晴皱着眉,满脸真心实意的关怀,凑近陆川压低声音:“医生……该不会把你脑子治傻了吧?”
陆川被她这直白又傻气的关心逗笑,胳膊往桌上一搭,语气里藏不住得意:“小爷我福大命大造化大。县里要扩城区,建新城区,我家那房子,马上就要拆迁了。”
“哇塞,这么好!”
陆川挑了挑眉,他本就梳着摩根前刺,眉眼一扬,帅得晃眼,语气带着几分吊儿郎当的玩笑:“小云晴,到时候嫁给我呗,小爷有钱。”
“去去去,别乱开玩笑,被教导主任听见,小心挨处分。”
云晴刚和陆川聊得热热闹闹,忽然一阵冷飕飕的视线扎过来。
她下意识转头,班主任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站在后门。
两人立刻收起笑容,埋着头假装做题。
“整个班,就你们最吵。”
陆川撇撇嘴,压低声音,一字不差地模仿班主任的腔调,阴阳怪气重复了一遍:“整个班,就你们最吵~”
声音不大不小,偏偏精准落进老师耳朵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