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晴,你找你爸,我没时间。”
母亲的声音冷静又疏离。
“妈,我求您了……这里的饭菜好难吃,药好苦,针头好大,mect真的好痛……”
话没说完,滚烫的眼泪就不受控制地砸了下来,一滴滴落在手背上,烫得发疼。
电话那头沉默了好一会,终于传来一声轻浅的叹息。
“……唉,明天吧。”
“今天妈妈要陪弟弟去玩。”
话音落下,听筒里再次传来“嘟——嘟——嘟——”的忙音。
电话,□□脆利落地挂断了。
云晴举着手机,僵在原地,连呼吸都像是被冻住了。
“弟弟……我有弟弟了?”云晴望着空白的墙壁,喃喃自语,声音轻得像一阵风,随时都会消散。
那几个字像重锤,狠狠砸在她心上。
呈俞紧咬着后槽牙,手心全是汗。
他笨拙地从口袋里摸出一张纸巾,递过去,嘴唇动了动,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他不知道该怎么安慰人,这种空白的无力感,让他心口发闷。
05
云晴一动不动坐在床边,直到深夜都没动过。
窗外的夜色浓得化不开,她整个人像被冻住了一样,沉默得让人心疼。
呈俞抿了抿干涩的唇,轻手轻脚拿起自己的外套,披在了她单薄的肩上。
“走,我带你去看个东西。”
他伸手,轻轻拉起云晴。
“去哪里?”
云晴茫然抬头。
呈俞没说话,只悄悄推开了房门。
这个时间点保安正打瞌睡,巡逻的空档刚好能溜出去。
他一路带着她往上走,顶楼的门锁得死死的,可旁边偏偏留了一道窄缝。
呈俞个子高,费了好一番劲才勉强钻过去。
“你干嘛?”云晴压低声音,满眼疑惑。
“快进来!”他朝她伸手。
云晴从小营养不良,身子瘦得厉害,轻轻一拉就顺利穿了过去。
一踏上天台,晚风立刻裹着凉意扑过来,她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还好给你披了外套,不然等会儿该流鼻涕了。”
呈俞低声说。
“来这里到底干嘛?”
四周漆黑一片,什么都看不见。
呈俞忽然抬手,指向夜空最亮的那一点:“看,那是长庚星。”
云晴顺着他的指尖望去,一颗星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