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手从她身后伸过来捂住了她的嘴,另一只手箍住了她的腰。
她的叫声被堵在了喉咙里,只能发出细微的声音。
那个人的身高挺高的,她的头顶只到他的下巴。
她根本没有动,其实是因为根本动不了,箍在腰上的那只手臂像一道铁箍,捂在嘴上的那只手像一把铁钳。
她试着挣扎了一下,手指在那个人的手臂上抓了一把,指甲陷进了某种布料里,厚厚的。
也听到了那个人的呼吸声,偏了一下头,把嘴唇从那只手的掌心里移开了一点,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
“谁?”
“别出声。”那个人的声音很低,有一种刻意在装的感觉。
喻初很确定自己根本没听过这个声音。
远处传来了脚步声,有他们几个人的呼喊声,但是喻初却根本发不出声音,甚至觉得自己的腰都被勒紧了。
她不敢拿着自己的命赌,这个人她现在分不清阵营,如果他对她其实有杀心呢。
她张开嘴,想呼喊,但是空气没有进去,声音也没有出来。
那人的另一只手从她嘴上移开,但不是要放开她的意思,五指并拢,掌根对准她颈侧,压了下去。
喻初的眼前瞬间一阵发黑,意识像被人从身体里抽走了一样。
视野从边缘开始变暗,她在那片正在合拢的黑暗中,努力睁大眼睛,偏过头,想看一眼那个人的脸。
但是却根本看不到,他站在她身后,她的头顶只到他的下巴,无论怎么偏头都只能看到他的肩膀和手臂。
但她的手在最后一丝意识消散之前垂了下去,手指从他的袖口边缘滑过,碰到了他的手背。
青色,他的手背上有一片青色的图案,好熟悉,但是却根本想不起来。
在哪里?她在意识消散前的最后一秒拼命地想着她不记得在哪里见过,但是很熟悉。
然后她什么都不知道了。
走廊里的脚步声还在回荡。
无邪第一个跑到那扇半开的木门前,门缝里透出灰白色的光,他推开门,房间里只有那把铁椅子没有喻初,没有任何人。
他慌张的将手电筒都掉在了地上,刚才还在啊,怎么一下子就不见了。
喻初再次恢复意识,已经不知道过了多久了,有人用布条蒙住了她的眼睛,压着眼皮。
她的后颈还在疼,这个人下手一点儿都不留手。
她挣扎着动了一下,手腕被布条绑住了,脚踝也是,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