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袋子里的草全部都倒出来,放在门口,抖了抖。
草的形状其实不是不大,拢共也就七八根,根部干涸,深红色的根须从指缝里垂下来。
叶子是灰绿色的,窄而长,边缘翻卷着,在正午的阳光下灰与红交织,看起来格外诡异。
整株草哪怕是现在都能闻到一股苦味,和之前闻到的苦味都不一样。
“老马!这东西真的能治病吗?”露露颤颤巍巍的说。
他闭了闭眼:“既然找到了,那就快点煮吧,晚一分都是耽搁了。”
苏日格的目光穿过人群落在苏难脸上,没有说话。
“老板,真的要……”她迟疑着。
苏难点点头:“最好快点,不然之后的后果我可能负责不了。”
“苏老板……”苏日格的嘴唇哆嗦了一下,“这个草,我见过人喝,喝下去之后……”
“好了 ,我没问你见没见过,我也不需要知道。”苏难打断了她,“去煮吧,再晚就来不及了。”
她抬起手,手指不自觉地在自己手臂上轻轻挠了一下,但她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之后,手指猛地僵住了,慢慢地放了下来,攥成拳头。
苏日格闭上了嘴,低下头,捧着那几根草转身走进了厨房。
老郑趴在走廊尽头的房间里,听不到大厅里的声音。
小何守在他旁边,手里攥着一块拧干了的毛巾,不停地给他擦脸,他发烧了,脸烧得通红,嘴唇干裂起皮,但嘴里翻来覆去只念叨着一句话:“痒……痒啊……小何你把我手松开……让我挠一下……”
小何没有说话,只是把绑在老郑手腕上的布条又紧了紧。
苏难听到了,但没有回头。
她走到桌边坐下来,把那碗已经凉透了的奶茶端起来,喝了一口。奶茶冷得发腥,她咽下去的时候眉头皱了一下,但没有放下碗,又喝了一口。
无邪坐在桌子的另一头,姿势松散地靠在椅背上,双臂抱胸,眼睛半睁半闭,看起来格外的悠闲。
王蒙站在他身后,面无表情,他没下第二次墓,所以根本没有出现这样的症状。
黎簇蹲在角落里,抱着膝盖,下巴搁在膝盖上。
“一成。”他嘟囔了一句,“要是喝完了,那一成没扛住,会怎么样?”
黎簇把脸埋进膝盖里,意识到可能马上会见到极其凄惨的场面,。
喻初坐在椅子上,静静的坐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