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难走进来的时候，手电筒的光柱在房间里扫了一圈，照亮了四尊石像狰狞的面孔。
她的脚步顿了一下，然后走到最近的一尊石像面前，仰起头，从底座看到头顶，又从头顶看到底座。
“这是什么？”她问，语气平淡，但喻初听出了一丝好奇。
无邪摊开手，语气随意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我也不知道。”
苏难看了他一眼，意味不明的笑了一声。
无邪回了一个更加无辜的表情。
苏难没有追问，她蹲下来，用手电筒照了照石像的底座，然后伸手摸了摸表面的纹路。
“这些石像……和壁画上的东西是一类的。”她说，语气笃定。
“看着像。”无邪说。
“那它们是什么？神？鬼？还是某种……象征？”
无邪沉默了一下：“可能是守卫，也可能是记录。雕在这里，守着什么东西，或者告诉来的人，这里曾经有过什么。”
苏难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灰，环顾了一圈房间。
四尊石像，分别立在四个角落，面朝中心。中心什么都没有，只有一块空地，地面上有一个圆形的凹槽，像是曾经放过什么东西，后来被拿走了。
“这里以前可能有东西。”苏难说。
“嗯。”无邪应了一声，目光落在那块圆形凹槽上，眉头微微皱了一下。
他走过去，蹲下来，伸手摸了摸凹槽的边缘。
“这里放过一个容器。”他说。
苏难的眉头挑了一下：“你是说，在我们之前，有人进来过，而且从这里拿走了东西？”
无邪点点头：“但是准确来说是什么东西，这个我看不出来。”
喻初站在房间的角落里，听着他们的对话，手指在盲杖上轻轻敲了两下。
有人进来过，拿走了东西。
喻初伸出手，在黑暗中摸索着，摸到了一只手臂。
很熟悉的人。
张起灵。
她二话不说，整个人缩了过去，贴着张起灵的肩膀站好，手里还抓着他的手臂。
张起灵低头看了她一眼，没有说话，但身体微微侧了一下，把她挡在了身后。
喻初松了一口气。
无邪站在房间的另一边，刚好看到这一幕。
他看到她脸上的表情，看起来很安心。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