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闷哼,甚至有些像是野兽发出的声音。
喻初的心脏也开始狂跳,无邪的脚步更快了,几乎是在奔跑,喻初能感觉到风从耳边呼啸而过,还有他自己粗重的喘息声。
终于,他停了下来。
喻初听到一扇门被推开的声音,是一扇石门。
一阵冷风从门内涌出来,无邪抱着她走了进去,门在身后关上了。
四周安静了下来。
这个安静的空间里只有两个人粗重的呼吸声,无邪的滚烫而急促,喻初是因为太紧张了。
无邪就算到了地方,也没有放下她。
就那么抱着她,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喻初能感觉到他的身体在微微发抖,是在用力克制自己。
“无邪,”她轻声说,“放我下来。”
无邪没有动。
“无邪。”她又叫了一声,手掌在他腹部轻轻拍了一下。
无邪才终于动了。
他慢慢地蹲下来,把她放在地上。
刚放下喻初,无邪就失去了站立的能力,他单膝跪在地上,一只手撑着地面,另一只手死死地攥着自己的衣领,指节发白。
喻初蹲下来,摸索着找到了他的肩膀。
冰凉的。
那些鳞片已经从腹部蔓延到了胸口,她能摸到它们在他的锁骨下方一片一片地凸起。
“无邪,”她叫他的名字,声音很轻,“你看着我。”
无邪抬起头。
黑暗中,喻初看不见他的表情,他的瞳孔可能已经变成了竖瞳,变成了某种不属于人类的东西。
“你亲小哥的时候,”他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也是这样吗?”
喻初愣了一下。
“什么?”
“你亲小哥的时候,”他又说了一遍,声音更哑了,“也是这样……主动吗?”
喻初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
她亲张起灵的时候,是因为他快变成蝎子了,是因为她不触碰他,他可能会失控,可能会伤害别人,可能会永远变不回来。
她亲他,是因为那是当时唯一的办法。
但现在,面对无邪同样的问题,她说不出“是”,也说不出口“不是”。
“无邪,”她说,“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你怎么了,非要问这种没意义的东西。”
“你亲他,是为了救他。”无邪打断了她,声音带着一种她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