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邪坐在大的那张睡袋上,手里拿着那瓶水,没有喝,只是捏着。
他抬头看了喻初一眼。
喻初不知道他什么表情,只是向前走了两步:“无邪?”
“坐。”他说。
喻初摸索着坐下来,和他保持了一段距离。
帐篷里又安静了一会儿。
无邪没有主动说话,喻初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好感度从负二十跳到正一的那段时间里,她设想过很多种可能,也许是他想起了什么不开心的事,也许是她的某句话戳到了他的痛处,也许是他的兽化发作了影响了情绪。
但后来她又想,也许根本没有什么原因。
他就是这样一个矛盾的人,无邪这个时间段就是一个这样隐藏的很深的人,她也不知道究竟是怎样的。
一边拉着她的手说别走了,一边又把她支得远远的。
一边在苏难面前扮演深情的丈夫,一边在帐篷里沉默得像一堵墙。
“无老板,”喻初开口打破了沉默,“您是不是不太想让我住这儿?”
无邪看了她一眼。
“没有。”他说。
“那您怎么不说话?”
“不想说。”
喻初被噎了一下。
行,不想说就不说吧,反正她也懒得找话题。
她把盲杖折好放在身边,脱了外套铺在睡袋上当枕头,然后躺了下来。
睡袋很软,比她预想的要舒服。
她闭上眼睛,准备就这么休息一会儿。
“喻初。”无邪的声音突然从旁边传来。
她睁开眼:“嗯?”
“刚才在沙丘上,”他顿了顿,“你和小哥说了什么?”
喻初侧过头,朝着他的方向看了一眼。
模糊的轮廓,坐在睡袋上,手里还捏着那瓶水,他的姿势没有变,但他的肩膀微微绷着。
“没说什么。”喻初说,“就坐着,他帮我挡风,我发呆。”
“就这样?”
“就这样。”
无邪沉默了一下。
“你和他在一起的时候,”他说,“是不是比和我在一起的时候轻松?”
喻初有些讶异,不懂他究竟是要做什么。
她想了想,决定说实话。
“是啊。”她说,“因为他不用我猜。”
帐篷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