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了顿。
“但最诡异的不是建筑本身,是墙壁上的东西。”
“什么东西?”黑瞎子问,他虽然经历过,但还是问了,像是在配合解雨晨讲故事给喻初听。
“壁画。”解雨晨说,“不是普通的壁画,那些壁画用的颜料,在黑暗中会发光,我们关掉头灯之后,整个穹顶就亮了起来,像是……像是星空。”
“星空有什么诡异的?”喻初问。
“因为那些壁画的内容。”解雨晨的声音低了下去,“画的是……不是人类。”
饭厅里的气氛骤然凝重了,喻初能感觉到,连空气都变得粘稠了。
“那些生物,”解雨晨说,“有着人类的轮廓,但又不完全是人,有的长着多个头颅,有的身体上布满了眼睛,有的肢体数量远超正常人类,有的……没有脸,但在应该有脸的位置,长着触手。”
喻初的手指微微攥紧了。
克系?
这就是克苏鲁风格的诡异元素。
谁写的?她快吐血了 ,来告诉她谁写的这一本。
“那些壁画的风格,”解雨晨继续说,“不属于任何已知的文明,不是华夏的,不是古印度的,不是古埃及的,不是两河流域的。
它完全是……陌生的,但那种陌生感不是来自于原始或简陋,恰恰相反,那种陌生感来自于高度发达但完全不同的美学体系,就像是……另一个物种的艺术。”
这话说的喻初打了个寒颤,浑身的鸡皮疙瘩开始往上冒。
“我们当时在壁画前站了多久,谁也记不清了。”黑瞎子插了一句,语气少见的认真,“等我们回过神来,已经过去了将近二十个小时,但我们体感上只觉得过了几分钟。”
“时间感扭曲。”解雨晨说,“这是沉璧陵的第一个诡异之处。”
他站起身,走到窗边,背对着众人。
“然后我们发现了第二件事,我们的身上,开始出现变化。”
喻初的耳朵竖了起来。
“最先出现变化的是一个伙计。”
解雨晨的声音很平静,但能听出了他平静之下的压抑,“他的手臂上长出了一层细密的鳞片,是那种……蛇鳞,他当时没有在意,以为是在洞里沾上了什么东西,但第二天,鳞片蔓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