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说……那个小盲女。”
“她叫喻初。”解雨晨道。
“喻初。”黑瞎子念了一下,“所以你们的意思是,让我也去碰碰她,看着我胳膊上的石头会不会消。”
“对。”
“怎么碰?直接走过去说,‘姑娘,你让我摸一下。’”黑瞎子做了个非常夸张的表情,不理解的摇摇头,“我虽然是个瞎子,但是我的脸皮还没厚到那种程度吧。”
无邪面无表情:“你可以想个自然点的方法。”
“比如?”
“比如……”无邪想了想,“她不是看不见吗?你可以假装不小心碰到她,然后扶她一把。”
“然后再顺势摸她一下?”黑瞎子嗤了一声,“土地,你这主意听着怎么像个老流氓?”
“我只是提供思路。”无邪挑眉,“反正那条胳膊再不处理,再过两个月就得截肢了。”
黑瞎子彻底笑不出来了了。
解雨晨看了无邪一眼,无邪回了他一个“我说的对不对的”表情。
“好了,”解雨晨站起身,“这件事我来安排吧,喻初要在解家住一阵子,接触的机会有的是,黑瞎子,你今天别走,就在宅子里住下。”
“啊?”
“住下。”解雨晨的语气不容置疑,现在已经到了绝境,汪家步步紧逼,九门之间暗流涌动,偏偏他们几个还出了事情。
只希望无邪的计划能够顺利完成。
黑瞎子叹了口气,张了张嘴:“行吧。”
“我去安排客房吧。”解雨晨说完,转身就走了。
饭厅里面只剩下黑瞎子和无邪两个人。
黑瞎子靠在椅背上,叹了口气,又把墨镜往上推了推,揉了揉眉心。
“徒弟。”
无邪翻了个白眼,懒得理他。
“你觉得……她能帮我到什么程度。”
无邪没有立刻回答,他想起当时握住她的手自己身上的反应。
如果硬要比喻,就大概像麒麟血滴在虫子身上的那种速度。
本来快要兽化的症状也快速的消退。
“感觉像是……”无邪的声音很低,“像是变回了之前的样子。”
黑瞎子没有说话。
过了好一会儿,他站起身,拍了拍无邪的肩膀。
“那就试试吧,”他说,“反正我也没什么可失去的了。”
喻初回到房间之后,坐在床边发了一会儿呆。
黑瞎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