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可能！”燕灵均失笑，宠溺地揉揉女儿的小脑袋，说：“你永远都是爸爸的贴心小棉袄，是爸爸的心肝宝贝儿！”
“心肝宝贝儿不是妈妈吗？”燕梓璐歪着脑袋，困惑地问。
她经常听到爸爸这样叫妈妈的。
燕灵均反应非常快，说：“你们都是爸爸的心肝宝贝！”
嗯，如果老婆大人再生一个女儿，那他就有三个心肝宝贝儿了。
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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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个月后。
医院，产房门前。
陶陶选择水下分娩，燕灵均陪产。
本来按照陶陶的年纪，不建议水下分娩，但她体质良好，博嫣然说水下分娩完全没问题。
水下分娩这种生产方式可以缩短生产时间，以及减少产妇的疼痛。
陶陶这是第二胎，所以并不是特别紧张。
紧张的是燕灵均！
说紧张都算委婉的了，他那副如临大敌的样子简直可以称之为恐惧！
仿佛现在要生孩子的不是她，而是他一般。
从大肚便便的陶陶坐进水里的那刻起，他整个人就进入了高度紧张之中。
“老婆你感觉怎么样？”他紧紧抓着她的手，一张俊脸煞白煞白的，一眼便能看出他的神经正绷得死紧。
“还行。”陶陶满头满脸的汗水，紧蹙着眉头，喘着气说。
疼肯定是疼的，但与九年前生女儿的时候比起来要好很多，至少没那时候那么恐慌。
生女儿的时候她非常恐惧，加上身边没人陪伴，那种痛苦和煎熬无法言说。
所以跟九年前比起来，这次她一点都不害怕，因为有他在身边。
而且不知道是心理作用还是水下分娩真的这么神奇，这一次她真的不觉得有多疼。
即将迎接一个新的生命，欢喜和期待足以打消内心那少量的不安。
然而就算陶陶说不疼，燕灵均却怎么也不相信。
看到她满脸的汗水和咬唇忍痛的样子，他就心疼得要死。
“是不是很疼？很疼对不对？”他急得不行，一声接着一声地问，一脸焦急恨不能代替她痛。
就算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就算没生过孩子也听说过生孩子有多痛……
此刻燕灵均的脑海里全是曾在电视上看到过的那些产妇在生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