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有什么不满冲他去……
他说再让自己受伤就饶不了她……
陶陶简直要被他气哭了。
她对他哪哪儿都不满,可她什么时候敢明目张胆的冲他去?
就他那种不容挑衅的德行,冲他去她还不得尸骨无存啊?
她傻啊冲他去!
饶不了她?
凭什么饶不了她?
再说了,每当他生气的时候,又什么时候扰过她?
真想……呵呵他一脸!
“燕灵均你真可笑,不去警告肇事者却来警告伤者,我就这么好欺负是不是?!”陶陶气得胸腔狠狠起伏。
“嗯哼!”他慵懒轻哼,一脸“你就是好欺负”的表情。
她气得头疼,顺手抓起一个抱枕就让他身上狠狠砸去,“你去死……啊!”
动作太大,扯动了肩膀,痛得她不可抑止地叫了一声。
“别乱动!”燕灵均沉喝一声,连忙倾身过去摁住她另一边肩,不让她动,骂道:“还嫌不够痛是不是?!”
他看起来很凶,但眼底的心疼和无奈却那么明显。
陶陶正在气头上,自然是无暇去注意这些小细节的。
“不要你管!”她冲他喊,眼眶越发红了一分。
“就管你,咋地?!他上半身压在她身上,极尽嚣张地哼道。
他压着她,力道掌控得很好,既让她无法动弹,又不会让她难受。
“燕灵均你不要欺人太甚!”陶陶觉得今天自己格外暴躁,面对他的挑衅,她就像根浇了油的火把,一点就着。
“就欺你,怎样?”她越是生气,他就越是云淡风轻,老神在在地压着她,气死人不偿命地说道。
“你混蛋!”陶陶大骂。
“今天才知道?”他挑眉睨她,慵懒又嚣张。
不!她早就知道!
从最初的最初她就知道!
陶陶疼,被气得心肝脾肺肾哪哪儿都疼。
她狠狠瞪他,可眼神再犀利也伤不了他半分,看他心烦索性闭眼转头。
见她皱着眉头好像不舒服,燕灵均收起玩世不恭的态度,单手撑在她的身侧,微微直起身来看她,“怎么了?”
“你滚开!”她用没受伤的那只手去挥赶他。
牀边倏然一轻。
他果然起身了。
感觉到他好像是要离开,在听见他脚步声响起的那瞬,陶陶将眼睛睁开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