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她很乖她很乖。”见小兔子不开心了,严谨尧只能妥协,连连点头附和,完了不死心地怂恿道:“但咱们可以生一个更乖的……”
“可是我觉得一儿一女更好诶。”她瞥他一眼,难得的有主见起来。
“儿子淘气,女儿更贴心。”
“但已经有一个女儿了,我就想要一个儿子啊!而且妈妈好像也喜欢男孩子……”
“别管她!”严谨尧没好气地喝道。
烦死母亲和女儿了,俩婆孙都是唯恐天下不乱,专门跟他作对,哼!
欧晴眨了眨眼,不说话了,只是默默地看着有些孩子气的男人。
“看什么?”严谨尧不解,狐疑地问道。
欧晴扑哧一笑,“难怪妈妈嫌弃你。”
严谨尧,“……”
这是什么话?
他到底做什么了为什么都嫌弃他?
“你都不顺从她老人家,她当然不待见你了。”欧晴笑眯眯的,带着点幸灾乐祸的意味。
闻言,严谨尧撇嘴不屑。
他若是对母亲言听计从,早就在她嫁给云铭辉的时候就娶了别人了好么!
那时候母亲为了转移他内心的伤痛,可没少花心思给他介绍别的女孩,然而他一个都看不上眼。
明明恨她入骨,却又该死的觉得谁都比不上她,那种感觉真的……
特别绝望!
都说忘记一段感情的最好办法就是开始另一段感情,可他看到那些矫揉造作的女人就没有食欲,还怎么开始啊?
说到底他也是个死心眼的人,所以才会这么多年都走不出来,即便她成了别人的妻,还是对她恋恋不忘……
“有指甲钳吗?”欧小晴突然问。
严谨尧从回忆里回过神来,见到小兔子正在弄指甲,便拉开牀头柜的抽屉,翻找指甲钳。
欧小晴随意转眸,看向抽屉,突然双眼一亮。
“咦?”她轻叫一声。
他停下翻找,抬眸看她,“怎么了?”
“这个……”欧晴蹙眉,伸手从抽屉里拿出一个平安符,脸色微变。
见她脸色古怪,他的目光变得犀利,问:“你认识?”
“嗯嗯!”她用力点头,然后一脸困惑地问:“怎么在你这儿啊?”
这是当年她得知他病重,大着肚子去庙里为他求的。
这个化难免灾的平安符她一直夹在一本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