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爬上马背的那一刻,她对自己说,瞧,欧晴,你可以的,以为上不了的马儿你也上来了,那么舍不得分的手你也一定可以分的。
嗯,只要努力,你什么都可以做到的!
严谨尧翻身上马,双手拉着缰绳,将冷若冰霜的小女人圈在怀里。
可明明她就在怀里,他却觉得她已与自己远隔千里……
或许不止千里,他甚至觉得自己已经被她隔离在她的世界之外了。
到底怎么了啊?
她怎么突然就变成这样了呢?
没有像来时那么策马奔腾,他让马儿慢悠悠地走,像是散步一般。
欧晴目视前方,不言不语,脑子里全是“回家”二字,其他任何事物都拒绝去思考。
她什么都不想,只想回家。
严谨尧在心里叹了无数口气,天不怕地不怕的他,竟怕了眼前这个看起来柔柔弱弱的小女人。
“怎么了?嗯?”他低头,靠近她的小脸,咬着牙根在她耳畔无奈地问。
那语气,爱恨不能。
欧晴的心,狠狠一抽,眼眶不由自主地微微泛红。
但她依旧什么都没说,红着眼看着前方,在心里默默告诫自己别动摇。
虽然他高高在上,虽然他尊贵无比,但她并不是那种可以让他呼之则来挥之则去的人,所以别以为骂了她吼了她然后哄她两句就可以当什么事儿都没发生。
她很小心眼,也爱钻牛角尖,吼了她骂了她,她会在心里记很久。
“我的小祖宗你到底怎么了?你生谁的气?我的吗?但我做什么了让你这么生气?对我有什么不满你倒是说啊,你这样闷不吭声的是想急死我吗?”
他一手拉着缰绳一手搂着她的腰肢,薄唇贴在她的耳朵上,咬牙切齿地问她。
欧晴微微转头,一脸淡然地避开他的唇。
她很生气,但她既没有跟他发飙争吵也没有伤心落泪,只是很冷漠很平静。
而他就害怕她这副不说话的样子。
他倒宁愿她生气了冲他大吼大叫或者流泪撒泼,那样至少他还能知道自己错在哪儿了,可她这样什么都不说,让他怎么猜啊?
他想肯定是自己做错了什么,所以她才会这样对他。
但是怎么办?他不知道自己错在哪儿了啊!
欧晴难受,像是突然患了重病似的,哪哪儿都难受。
这世上的人,每一个人的脾气都不一样,有的火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