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说不赔,只是这也太贵了吧!
当她的钱是天上掉下来的啊?再说了她的车掉河里了她还得买车呢!
“不能!”严楚斐寸步不让。
魏可气结。
见他一副铁了心要让她的钱包大出血的模样,她想了想,倏然勾唇一笑。
严楚斐被她笑得头皮一麻。
他刚皱眉,就见她浅笑嫣然地朝他依偎了过来……
他完全可以躲开的,但他也不知道为什么,竟一动不动任由她贴上他的胸膛。
魏可没穿高跟鞋,就矮了严楚斐一大截,此刻轻轻靠在他怀里的模样少了锐气多了俏皮,看起来格外诱人……
“要不我……”魏可状似漫不经心地用指甲轻轻划着严楚斐的胸膛,故意微微停顿,然后抬眸看他,语不惊人死不休,“钱债肉偿?”
严楚斐的呼吸狠狠一窒。
这女人……是在勾引他吗?
嗯,是的!
不止是她过于直白的话,就连她的眼神和一举一动,也无不透着勾挑意味……
心,噗通噗通,渐渐急促……
可该死的!
他讨厌被女人牵着鼻子走!
他喜欢不管何时何事都由他掌控,否则就算很想,他也会拼命忍着。
严楚斐想,不能让她看出他还想睡她,嗯,必须坚定拒绝她的诱惑。
“你没我的手机值钱!”于是他说。
“那就多偿几次呗!”她微仰着小脸望着他,说得越发大胆。
“……”严楚斐的心跳已然乱了节拍,哑了好半晌,才恨恨地骂她,“脑子进水了?”
她到底是被刚才的意外吓傻了,还是掉河里时河水灌脑子里去了?
魏可看着严楚斐浅浅地笑,一抹狡黠从眼底一散而过。
她故意逗他呢!
她真心实意地跟他道谢,他却趁机敲诈她,那她就逗逗他呗。
他真以为她会肉偿啊?
想得美!!
严楚斐看着近在咫尺的美丽容颜,内心无比的纠结矛盾,一面讨厌她如此“随便”,一面又期望她能坚持“肉偿”……
“可儿……”
突然,一道微弱的呼唤从病床上传来。
“外公你醒啦?”魏可立马从严楚斐的怀里退出来,转身朝着病床边快步走去。
魏世焘自己慢慢地撑起来靠在床头,好奇地打量着站在窗边刚才与宝贝外孙女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