迎着她凶狠的目光,霍冬一边用小女人的毛巾擦着湿漉漉的头发,一边理直气壮地说:“我是你丈夫,用你的东西应该不用事先报告吧?”
“谁说不用!就算你是我的丈夫又怎样?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隐私和底线,你连最起码的尊重都不懂吗?就算是夫妻也并非什么都可以共用的好吗!!”严甯大叫,气得胸腔急促起伏,快要歇斯底里了。
啊啊啊啊啊!
真是要被他逼疯了啊!
她气得七窍生烟,他却眉开眼笑。
严甯一愣。
她都快要被他气死了他还有脸笑?
“笑什么笑!”她被他笑得头皮发麻,狠狠咬着牙根恼羞成怒地吼他。
“开心。”他唇角的弧度越发深刻,一脸的心满意足。
开心你妹!
严甯无语。
他深深看着她,眼底的柔情简直可以溺死人,“你承认我是你的丈夫了,我很开心!”
“……”严甯呼吸一窒,清楚地感觉到自己的脸颊愈发的烫,恨恨咬牙,矢口否认,“谁说我承认了?我什么时候承认了?我没承认!”
她又没疯,怎么可能承认他是她的丈夫?
这婚她结得憋屈死了,他还妄想她承认这段强求而来的关系?
做他的春秋大梦!
“没承认?”霍冬轻挑眉尾,好整以暇地看着她气愤填膺的小脸。
“没有!!”她抵死不认。
他唇角微勾,似笑非笑,慢悠悠地慵懒轻吐,“那你刚才说‘就算你是我的丈夫又怎样’这句话怎么解释?”
“……”严甯被噎住了,哑口无言。
想了半天也找不到话来反驳,哑了半晌,她恼羞成怒,忿忿道:“随你怎么想,我懒得理你!”
说完就将手里三条平角裤一同往他胸口上砸去,砸完就走。
谁料她刚一转身,突觉眼前一闪……
定睛一看,只见男人的动作快如闪电,不过眨眼间,他高大强壮的身躯便像座大山一般堵在门口,将她唯一的出路完全堵死。
还好她及时顿住脚步,不然非得撞在他的胸膛上不可。
胸膛……
严甯突然注意到,他的胸口和腰上,那本是结痂的伤口已有些开裂,在渗血。
然后她想起,今天在民政局里,她怒极攻心对他拳打脚踢……
所以,都是她造成的?
严甯狠狠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