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凌恒挑着眉,眼含狐疑地瞅着严楚斐,觉得他有点危言耸听了。
严楚斐锐利的目光突然朝着郁凌恒的身后看了一眼,闪烁了两下,然后继续道:“而且不止是郁家,欧家也别想逃,现在朝阳遇上的一大堆难题,也是四爷的意思!四爷若得不到他想要的,你们郁欧两家就等死吧!”
郁凌恒嘴角抽搐,有点哭笑不得。
他这样黑他四叔真的好么?
民间相传,当今总统严谨尧,人品高尚正气凛然,学识渊博政绩卓越,用古话说那就是一代明君啊!
所以哪能因为一己私欲就把两个大家族说灭就灭了?
他不信!
“兄弟这么多年,我也是为你好,你可别不识好歹!”严楚斐一手拍在郁凌恒的肩上,“语重心长”地劝道。
郁凌恒一把将严楚斐的手从自己肩上挥开,啐骂道:“你滚蛋!少在我面前危言耸听!”
“你可别不信,四爷恼了可真是什么都做得出来的,你跟小七的事已经让他很不高兴了,你现在若再阻拦他的话,他可真不会对你们郁欧两家心慈手软了!”严楚斐死命往严重了说,完了还假惺惺地提醒:“你就不想想,如果你一无所有了,云裳怎么办?你真舍得让她吃苦受罪?”
郁凌恒皱眉,不是被严楚斐的话吓到了,而是觉得此刻的严楚斐太奇怪了……
就在这时,严楚斐的唇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弧度,因为他看到郁凌恒身后不远处,有一抹纤瘦的身影正悄悄离去……
彼此相交多年,严楚斐有多狡猾郁凌恒再清楚不过,这会儿听他说了一堆莫名其妙的话,又见他往自己身后偷瞄了好几眼,心里顿生狐疑。
他蓦地回头——
哪知他的头才刚转一半,脸颊就被严楚斐双手捧住,不让他回头。
“嘿!我在跟你说正事儿,你别心不在焉东张西望的!”严楚斐佯怒呵斥。
脸颊被一个男人以一种霸道的姿态捧住,郁凌恒心里顿时一阵恶寒,连忙狠狠扯开他的手,嫌恶地皱眉喝道:“滚蛋!”
严楚斐不许他东张西望的动机实在可疑,所以在扯开严楚斐的手后,郁凌恒趁机快速回头。
然而,身后除了一条通往屋里的石板小路,什么也没有。
“你搞什么?”郁凌恒转回头来,拧着眉看着严楚斐。
“没搞什么啊,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