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着脸狠狠推开车门,他下车打开引擎盖查看。
几分钟后,他还没回到车上,云裳也下车,手扶着车单脚跳到他身边去。
她也探头去瞅,“是坏了吧?要不要叫人来——”
“你不说话能死吗?!”郁凌恒转头就瞪她。
“喂!”云裳怒了,“我招你惹你了?干嘛我一说话你就呛我?!”
他这样阴阳怪气的真变态,她特么的不伺候了!
用热脸去贴他的冷P股也有个限度的好么!她也是有尊严的好么!
一个大老爷们傲娇个毛线啊!
云裳一吼,郁凌恒的脸色瞬时更加阴沉,眸一眯,气势汹汹地朝她逼过去。
呵!她不安于室还有理了?
吼完云裳就后悔了,因为他好像更生气了……
有伤在身,她逃不掉,连后退都不行,只能眼睁睁看着他高大的身躯压迫性十足地将她笼罩。
转瞬间,她就被困在他与车之间。
眼看他寒气四溢的俊脸已近在迟尺,她吓得撇开头,闭眼急喊,“我错了。”
审时度势,她的强项。
她如此及时的认了错,倒让郁凌恒想要狠狠收拾她的念头不好光明正大的实施了。
他恶狠狠地瞪着她,恨不得把她这张漂亮得过分的脸瞪出两个洞来。
看她变成丑八怪了还怎么招蜂引蝶!
目光下移,他盯着她的唇,脑海里全是刚才殷暮夕扣住她吻的画面……
真想把她的嘴撕了!
狠狠撕了!
感觉到他没有下一步动作,云裳小心翼翼地睁开一只眼,怯怯地偷瞄他。
噫……
他的脸怎么更黑了?
她蹙眉,百思不得其解,他今天到底是吃错什么药了?
郁凌恒突然转身就走。
云裳一怔,看了眼发动机,意识到车子是真的坏了,他要徒步回去。
他们此刻身处半山腰,距离郁家说近不近说远不远,开车只需几分钟,但走路可就没那么快了。
尤其她现在受了伤,根本寸步难行好么!
云裳金鸡独立地冲着男人的背影喊:“喂,郁凌恒,叫车来接我们吧,我脚痛不能走……”
“自己爬回去!”他头也不回地冷喝道。
无情得要死。
“……”
爬你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