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汗毛瞬间竖了起来,全身的血液像是被冻住了。
她完全没有听到任何声音——没有脚步声,没有呼吸声,没有衣服摩擦的沙沙声。
什么都没有。
那个人就像凭空出现在她身后。
她僵住了。
“别动。”一个声音从她头顶传来。很轻,很稳,带着一种漫不经心的懒洋洋。
少年的声音。
?
是那位原本应该躺在石台上却瞬间消失并且突然出现在她身后的金发少年的声音!
她的脑子里瞬间闪过无数个念头。
他醒了。
他什么时候醒的?
他怎么能一点声音都没有地从她眼前消失并瞬移到她身后?
他的伤——她亲手缝合的那些伤口——难道他不需要恢复期吗?
她的大脑在飞速运转,但她的身体完全不听使唤。
那两根手指就搭在她的颈动脉上,她能感觉到指尖的温度——冰凉,比她自己的体温低很多。那不是正常人的体温。
“你……”她刚开口,就被打断了。
“别说话。”他的声音还是那么轻,像在哄孩子睡觉。但那两根手指加重了力道,不是按压——是嵌入。
她感觉到有什么东西从他的指尖渗进了她的皮肤。
不是液体,不是气体,是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像电流,又不像。
像温热的水流,又像冰冷的针尖。
它顺着她的颈动脉往下走,经过锁骨,进入胸腔,然后像烟花一样在她的身体里炸开。
痛!
不是尖锐的痛,是弥漫的、烧灼的、从骨骼深处往外钻的痛!
她的每一根骨头都在疼,每一块肌肉都在抽搐,每一个关节都像被人用锤子敲打。
她张开嘴想叫,但喉咙里发不出任何声音。她想挣扎,但四肢完全不听使唤——不是被压制了,是她的神经信号传不到肌肉。
她只能僵在原地,像一个被钉在标本板上的蝴蝶,连翅膀都扇不动。
“你的身体里有气。”少年的声音从她头顶传来,平静得像在播报天气预报,“很微弱,但你确实有。你没有打开精孔,那些气只能在体内循环,出不去。我来帮你打开。”
她感觉到那股外来的能量在她的体内横冲直撞,像一把没有方向的手术刀,到处乱划。她的身体在对抗它——不是她主